“是的,”我眯了眯眼,想起那尊被放置在高堂之上的先祖法蜕,淡然开口:“除却建筑必要的支撑外,数百米深的空间里全部都是流动的黄金,你见过深海吗,站在黄金屋的主殿里,和站在海底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海水颜色不一样罢了。”
“想一想,这些摩拉将会有一部分流进沙漠,为你的家乡带来繁荣,唔,再现赤王的奇迹,也不是不可能吧。”
塞塔蕾被震惊了,不是因为对方所描述的美好未来,而是胭棠在说这句话时,身上有一种诡异又惊悚的未入世少女的天真残忍,可她已经二十四岁了,步入名利场至少也有六七年,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这种明显与身份不符的割裂感。
塞塔蕾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她冥冥之中总有种预感,眼前这个人,带给须弥的不是财富与繁荣,而是无法遏制的灾祸与恐惧。
“塞塔蕾,好孩子,你知道该这么选择的吧。”女人嗓音温柔,却如黄钟大吕,一下一下地敲在沙漠出身的助理小姐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