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心却是明亮的。她看这位摇光星,行走于济济人海灯火阑珊,却伶仃寂寥形单影只,红尘万丈不扰其身,便知是位心性坚忍之人,帝君所图必将付诸流水。
老人家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帝君自找苦吃,浓情蜜意时不珍惜,如今不在意了又何必为难她一把老骨头。萍姥姥满是皱纹的手从身上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递过去:“那位说是让您一定要收下,不然他怕是寝食难安啊。”
我顶着刻晴疑惑的眼神将盒子托在掌心,打量这位隐匿于红尘的仙家,一时摸不准她什么态度。
“年轻人的事,老婆子就不掺合了。”萍姥姥锤了锤自己的老腰,“您怎么处理它和老婆子我无关,老婆子只负责送东西。”
我敲了敲盒子漆黑描金的外壳,委婉地同她道别带着刻晴离开。
“时间快到了,我先去琉璃亭等着,你处理完就过来。”刻晴看得分明,一个不想送一个不想收,可见这盒子里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还是快快处理掉为好。
我看着盒子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招来一位暗线,让人将东西送去往生堂。
“其他的不必多言,只说是送给胡堂主的节礼便是。”我再三叮嘱,“定要当面交给她,确认由她本人收下才可。”
我将远赴须弥,璃月的一切当交给璃月人自己解决。钟离先生送了什么都与我无关,当交由胡堂主烦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