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具体的,你可以去问阿贝多。”
“阿贝多老师?”荧诧异。
“阿贝多是人造人,近代最伟大的炼金术士黄金莱茵多特的作品。不过就情感上看,似乎这位黄金术士并没有处理阿贝多的赤成部分。”水晶杯被水流推回来,我仰头一口喝掉了里面的石榴汁,宛如饮尽一杯鲜血。
“话扯远了,你还没说你们的关系呢。”荧撇撇嘴,怎么好好的又扯到阿贝多老师了。
“我说了啊,他是要拜码头的东家,不在他老人家面前走一遭我就没法开张。”我想了想,问她:“不是这个你想听哪方面的,难不成你想问祂是不是喜欢我?”
啊对对,终于说道点子上了,荧拼命点头,只可惜手边没有瓜子让她一边磕一边听。
吃瓜之魂熊熊燃烧,这可是最古之神的八卦啊,
“实话实说,”我一摊双手,“我觉得祂更像我爷爷。”
“祂和我一起出门,不是去喝茶听书就是去买古董看画眉。”我开始大吐苦水:“谁约人出门玩是去看南天门的金叶树啊,实再没有地方去,祂带我去瑶光滩捡贝壳都比这好啊。”
璃月历史悠久,不比蒙德枫丹开放,男人大多一根木头,但是直成钟离这样的也是世所罕见,祂简直是千年老木,石化了的那种。
说到这个,我不由得摸摸下巴,狐疑地打量身边的少女:“你不会喜欢上钟离吧,祂可不是个好的恋爱对象。”
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我松了一口气,为她理了理鬓边的那朵花,提示她:“神明不可轻信,你不喜欢祂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