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公子。
单就达达利亚一个人倒是没问题,可她把执行官的名头摆出去,就是拿至冬的脸面在地上踩。事关至冬声誉和女皇威严,她不得不接下这份账单。
阳谋,这是彻头彻尾的阳谋!
女士……女士快要被气到吐血了,要不是摩拉克斯在一旁虎视眈眈,她早就动手除掉这个蛇蝎心肠的小丫头了。
“北国银行总部在至冬,你总要给我们时间筹措金钱。”女士从牙关里挤出这句,面色铁青,恍如冰天雪地里的铁棍,谁多嘴,谁舌头就没了。
“那是自然,我们无比相信至冬的实力。”我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摩拉啊,摩拉,乖乖跳进我的口袋里吧。
“前往至冬最快的船在明天早上六点,还望您尽早动身”。千岩军让出一条道来,再不让这位“女士”离开,只怕我要关押两个执行官了。
——一个强闯黄金屋,一个打伤七星,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吃亏。
“哦,对了,”在女士就要跨出银行大门时,我笑眯眯地提醒,语气温柔友善:“希望您不要做多余的事,我能杀一个魔神,自然也能杀第二个。”
这句话自然是讹她的,奥赛尔只是被打回去了,还没死呢。但这不妨碍我蒙她啊,万一女士不认账想要强行带着公子闯回去,现在又有几个能拦住她呢?魔神之患刚结束,璃月伤筋动骨,不能再起战事了。
说到底,还是武力不足,腰杆子不够硬。毕竟这世上还是誰拳头大,谁说话。
女士回头看了我一眼,眸中杀意激荡,但她还是一甩披风,带着愚人众离开了。
“胭棠小姐,你刚刚好可怕,我们都不敢说话,这就是七星的气场吗。”派蒙拍拍胸口,言语满是畏惧之意“我决定了,我要把你放进派蒙绝对不能惹的名单第三位。”
“看样子刚刚对阵魔神的时候你们没怎么受伤”我打量她们周身。发现虽然形容有些狼狈,却没有缺胳膊少腿“我还有要事,先不作陪了。”
匆匆告辞,找了个无人的巷子走进去,扶住墙晃了晃呕了几口血,刚刚和女士说话的时候便想吐了,碍于颜面一直忍着,差点没呛死自己。
一抹嘴角血迹,顾不得眼前发黑又立刻赶往千岩军大牢,那里还有个公子等着我审问。
七星明面上同气连枝,私下人人都有张打得比雷还响的算盘。公子如今是块肥肉,谁拿在手里,便是不吃也能沾一手油,难保他们不会动心。
公子是我打赢的,是我的战利品,没有交给其他人的道理。便是其他七星想要拷问,也要先过我这关才行。
更何况,他还是钓出“富人”的鱼饵,关乎我推行代币的计划,必须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将他转移位置,纳入庇护伞下。
我垂下眼皮,掩去心中诸多算计,该怎么样让闲的没事干的同僚们将目光从公子身上移开,唔,灾后重建似乎是个好名头,正好可以施行另一个计划。
千岩军大牢内,公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他的神之眼和邪眼俱被收缴,此刻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更何况他还中了大量的麻痹毒素,根本动弹不得。
他双手反翦在椅背上,低垂着头,我那一拳有这么大威力让他到现在还没醒?
他睡得倒是安稳,全然不知魔神面前的险象环生,一张恬淡睡颜看得我怒从心起,直接让往他头上倒了盆水浇下去。
他被冷水一激灵,抬头睁眼时,蓝色眼睛雾蒙蒙像是夏天日出前雾气未消散的海面。眼廓大而圆,初见时我便觉得这双眼睛像极了小猫儿,此刻半睁不睁的,更像了。他还未完全清醒,眼中迷茫且纯真,哪儿像是个手段狠辣的执行官,反倒像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
橘色的发尖垂下不住地滴水,流过肌肤落进衣领,洇湿了那身灰色的军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肌肉轮廓秋毫毕现,再加上他此刻双手被缚,倒有种说不出来的——色气。
看看他的模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