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们直接住在实验室里不出门了,誓要为自己的研究献身。什么,你说下班?
搞笑,有个魔神在等着打,下个毛线的班,魔神跑了我们上哪里去找打不坏的实验体啊。
为了知识悍不畏死的精神在这个地下空间燃烧,每个人都拿出了十三分的精神。珍贵材料随便用,秘传典籍随便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怎么可以错过。
欲望产生动力。上午刚研发出来的产品到晚上就已经更换了几代,产生的废料堆成几车拉走又重新融成原材继续进入生产线,俨然是自产自用节省材料的好帮手。
数以亿万记的摩拉作为触媒扔进熔炉,连个火花都没激起。
按这样的消耗计算下去,在黄金屋无法再产出摩拉的情况下,为了保证产业的正常运行,代币的发售看来是势在必行的事了。
不过光是璃月一国恐怕无法决定这么大的事情,璃月的经济地位和话语权,还需要至冬武装力量的辅佐,看来,要坑一把愚人众,迫使那位执掌北国经济的“富人”出面才行。
走一步算十步,该怎么强迫他来到璃月交出谈判权的细节我都已经想好,便只等大鱼主动跳网。
如今,只希望旅行者的确能拖住公子吧。
达达利亚带着旅行者去见了钟离,交谈间,他提到请仙典仪的诸多事项,邀请旅行者一同举办,当然,经费由公子报销。
就在钟离带着公子去祭拜时,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掉愚人众的眼线,开始在码头布置防汛措施。
漩涡魔神能掀起海浪,港口防护就尤为重要。不仅仅是防洪,倘若能将祂的权能吸收反弹,或许又是一重保障。
正在卖力绘画炼金阵图的研究员们被自家院长突如其来的想法砸了个天昏地暗,一同扔下来的还有一张比人还高的阵法图,要求他们在两天内全部镌刻进码头的砖石里。
夭寿啊,院长你看这路灯亮不亮,杆子高不高,你要不要挂一挂。
璃月资本家,您可是当仁不让第一人啊。
能学到新知识很开心,但是这个工作量……他们也只能一边笑一边将牙齿咬碎了往肚子里咽,将对院长的愤怒刻进脚下的青石砖,再浇筑大量贵金属融化而成的液体,镶嵌能量晶体,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十个人用。
在他们和砖头斗智斗勇时,我将那枚死亡的种子取出。若非必要,我不想使用这个东西,但对手是曾经从参与逐鹿之争的魔神,那么使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只可惜,云来海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进行任何海事活动了。
为了确保死亡的概念能完全注入魔神身体,我特意铸造了一枚箭头。防止祂挣脱,倒钩式的箭簇一旦扎入血肉便会锁死。再生金属上刻满了“锋利”、“破坏”的符文,力求一击即中。
目前的导弹发射台没有能搭载这支箭的轨道,于是临时改造了一只用来勘测云气的雨燕作为发射体。
纯金属的身体能最大限度避免魔神威压的影响,它将搭载精神体接近魔神,保证箭矢不会因为元素乱流射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玉京台上,送仙典仪的香炉里燃尽最后一根香,人群稀疏散去之时,愚人众也开始行动了。
就如我们预想的,总务司清理小兵,而公子本人,则由旅行者引去黄金屋。
但在公子到来之前,我需要进行一些布置。
眼中的色彩褪去,此刻在我眼中的,即为世界之本质。身边的摩拉堆一点点融化成最初的样子,一根根金色线条交互错杂,虚无的空间内,炼金矩阵一环套一环,像极了蜘蛛的网,只等待求死的飞蛾扑进这团烈火中。
为了公子这条大鱼,我可是准备了许多小玩意儿,希望他能玩得高兴。
旅行者带着她的伙伴冲进黄金屋内,一眼就被最深处的先祖法蜕吸引,她没想到七星真的有这个气魄拿帝君仙身当作诱饵。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