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吧,反正这支是淘汰下来的版本,拿来送人也无所谓。我们之间的交易,仅限于我提供足量的试剂,他不再和老爷子做生意,当然,他如果想要更好的版本,就要付出更多,契约永远都是公平的。
冷眼看着白术将试管收起来,我知道他想通过残液反推出配方,但是没有用的,白术他——并不具有炼金术必备的“灵”。
他的躯体已经腐去,身体被杂质填满,他的灵魂残破不堪,无法支撑起精神链接的桥梁。
他本人似乎也知道这件事,寻求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延续生命,那个僵尸女孩就是他新的实验品。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白术先生,希望你还记得履行契约”。
深更半夜,家里的灯还亮着,大厅里坐了一圈的人,他们根本不需要去围堵我,因为我无处可去一定会回来。
上座的夫妇孱孱老矣,左边的一对夫妻衣着华贵眼神不善,右边的两位身形肥硕满脸贪婪,几位小辈站在他们背后,不知心底在打什么主意。
啊,真好,都在啊。
我僵硬地从嘴角扯出一个笑,让仆人关好门顺便去请胡堂主,希望她那的棺材已经打完了。
伸手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别的不说,还是很佩服他们的勇气,伤疤好了不仅忘了疼还想再来一下。
“各位晚上好啊,许久不见,大家都老了不少嘛”。
挂上嘲讽的标准表情,输出模式开始,我这些年在外面可不是白混的。
“伯母,别瞪了,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你儿子都不会看上你的,你还是看看伯父吧,哦,我忘了,他早不行了。
哟,姑姑,你们俩还没离婚呐,我姑父在外头养的都快比你下的蛋还多了,你怎么还忍得了的啊。
哦,大妹妹,你近来如何了,没法跟人说话是不是很难过啊,哎呀没关系,反正你那张嘴也吐不出什么象牙,说不说都无所谓。”
“够了”,上座的老者重重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让放在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别啊,老头子,这不是很久没见了问候一下嘛,就像是你们当年问候我妈妈,这不是礼尚往来嘛。
老头子,你的生意怎么样了,没了我老爹的钱,是不是特别艰难啊,听说您又买了座假山,拖着大半年都没付款,老朋友们怎么都没帮助一下,看样子你的七星之位并没有多少人信服啊”。
一听我提到七星之位,左边那位女子便坐不住了,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扔过来,“你这个小贱·种,怎么还不去死”。
茶杯距离我还有数米时便被冻结在空中,而后摔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
寒气在空气里凝结,冰霜蔓延将各位手边的茶杯牢牢冻在桌面上,这些可是我家的财产,怎么能拿来砸我呢。
环视一圈,在座众人都面色漆黑,怎么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我输出功力还不到一半啊。
“啪啪啪”我拍手,“这么激动作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爱上自己儿子的母亲,你说这件事说出去,我的好哥哥能坐上七星之位吗”。
“好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老爷子叹了口气,后背佝偻了下来,他知道这件事,但还是为了声名强压下来。
“不干什么啊,就是问候问候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我坐着翘起二郎腿,“怎么,连问候都不行了吗,我们的亲戚关系已经疏远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些人所来不过是两件事,第一是摇光的更迭,第二是群玉阁的邀请。在他们的设想里,我大概会乖乖听话放弃七星之位,然后将生意拱手相送吧,只可惜,我不是老爸那个囊货啊。在他们眼里,只怕我还是那个为了求生离家出走的孩子吧,真可惜,世界教会了我怎么拿起棍子打狗。
“看样子,各位是没什么话要表达,那么我接着说了”。
没关系,夜还很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天蒙蒙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