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手,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泠儿想要什么,本宫自然都会给的。就算是泠儿想要本宫这条命,也都给你啊——”
萧泠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一直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二人举止亲密的褚赫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朝着盛玄胤一通指责:“太子殿下未免太过放肆!”
“放肆?”盛玄胤抱着萧泠的手没有松开一丝一毫。他转眼上下打量着褚赫,哑然失笑:“这里是漠北,是我的地盘,我就是放肆了又如何?倒是褚都尉,在漠北都敢指点江山了。本宫本来还在想,为何商丘会派褚都尉前来?如今看来……呵。想必不多时,整个商丘都要冠以褚姓了吧?”
“你……!”褚赫奋起就要发作,萧晋见状忙将他拦下,抓着他的袖子往回拉:“褚赫!不可冲动!”
萧泠几乎同时拽住盛玄胤:“盛玄胤你莫要说了!”
当着漠北皇帝的面说漠北是他的地盘,这不是在光明正大地昭告天下他的狼子野心么!
可环顾四周,居然拿没有一个人出来提及这个细节,好似所有人都没有听见,又或者是大家都默认了这个事实一样。筵席的最顶端,漠北皇帝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儿,微微上扬的嘴唇僵在那儿。他注视着台下发生的一切,却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已经麻木至此了吗?
原来盛玄胤的势力已经扩散到如此地步,他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当众宣称自己是漠北的主人,也不会有人敢出来说一个“不”字。
萧泠张了张嘴,想到盛玄胤先前那番话,意识到他是在明里暗里地暗示。盛玄胤多少是起了疑心了。
但现下双方都还未撕破脸皮,即使谁都知道对方肚子里揣的什么心思,却还是没有人来捅破这最后一层隔膜。
也许在彻底撕破脸之前动手,是最好的时机,也是留给她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