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对霍骁的刻意“看管”使得原男女主没有机会增进感情,从而让状元郎钻了空子。但无论如何,萧沄的离开对她完成任务来说是一大助攻。
毕竟少了一个自带光环的竞争对手。
“盛玄胤这个人心眼比针孔还小,狠辣决绝睚眦必报。当年我和他一刀两断时那般果断无情,如今我落到他手里,他定不会让我好过。”
萧泠低声喃喃,转而打量着婚房四下的环境,想要找到逃出去的通道。
门窗已然被封死,屋外是侍卫没有感情的声音:“太子妃切莫心急,太子殿下稍刻便到。”
正双手扒拉着窗框的萧泠闻言浑身一滞,更着急了。
她可不想和阴鸷反派独处一室!
和自己曾经得罪过的反派的新婚之夜,被人锁在婚房里,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萧泠私下张望着,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抬头若有所思地望向头顶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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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着金丝夔龙纹的乌靴踏入芳菲苑,盛玄胤抬手推开侍卫解锁后的房门,二月的冷风灌入大红婚服的鹣鲽纹长袍袖口中。
漠北皇家精美奢华的大红嫁衣被人随意地揉捻成团扔在榻上,他望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婚房,微微蹙眉。
一股寒风自头顶袭来,盛玄胤身躯一滞,缓缓抬首望向被人揭开一块的屋顶。
“……?”
跟在他身边的飞影见状瞳孔一缩,压着声音质问身后一群侍卫:“让你们看的人呢?”
侍卫首领闻言连忙上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果断跪了下来:“殿下恕罪!属下这就去将太子妃寻回!”
盛玄胤刚要启唇,飞影却怒斥道:“那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人!”
侍卫门闻言立马行了个礼,拿着兵器匆匆退去了。盛玄胤长身立于门前,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殿下,他们都是两年前第一批跟着您的侍卫,虽说不如影卫机敏,但也好歹一片忠心。”
飞影低声解释,盛玄胤淡淡瞥过他一眼,面无表情道:“随你。这种小事不用本宫亲自操心。”
飞影闻言低头应是。盛玄胤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婚房屋顶上那个被揭开一个洞口的地方,紧抿的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
他似笑非笑,眸中神色却有些阴冷:“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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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萧泠还未跑出芳菲苑,身着一袭婢女的衣裳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先前她一直趴在婚房的屋顶处,等到盛玄胤回府,侍卫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盛玄胤身上,一个个赶上去帮他开锁,生怕怠慢了又会惹得阴晴不定的太子殿下大怒。趁着这时萧泠才得以找到机会沿着房外的建筑快速轻盈地爬下。
刚一溜出婚房的萧泠还没有来得及放松一口气,耳边便传来婚房那边的一阵匆匆脚步声。
萧泠瞬间警惕凝神,侧身躲在树影幽蔽处贴着墙壁小心地听着旁边的动静。
一群东宫的侍卫急匆匆走过,萧泠屏息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靠近又远离,一颗心惶惶不安悬在胸腔处。
终于等到一群人渐渐远去,萧泠堪堪长舒一口气。微风压低纤细树枝扫过她的头顶,萧泠抬眼,望着身后盘踞在院墙边的高大古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作为行动派的萧泠此时也没有时间想太多,双手扒在粗壮的树干上缓缓向上爬行。
萧泠动作不算笨重,甚至还具有一个公主不该有的轻盈敏捷。她好不容易爬得够高,眼看着再往上一点便到了可以翻墙出去的地步。
她心中微动,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抬手攀上了头顶树枝。
压抑着心中隐隐作现的激动,萧泠爬到了围墙之上的树干上,她吃力地向前伸手,去够着面前的红墙。
手指触到粗糙的墙面,萧泠轻盈一跃整个人挂在围墙高处。她努力伸长了脖子目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