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沾花惹草。 现在他们听明白了。人家就是去招待各派弟子,就因为这些弟子里有女的,这小女友就吃醋了。好大的醋劲儿……宁夏咋舌。 看了眼谢石,发现对方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这副表情之下还掩着一丝了然,似乎弄明白了些什么。 谢石该注意了,拉着她往回走好像在避什么。 不过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往往躲不了的。就是那种“你越是不想见到,它就越会蹦哒到你眼前”的可怕诅咒,宁夏终于又体会了一会儿。 他们都撤得这么快了,愣是这么巧遇到了当事人。 半盏茶的时间,宁夏跟谢石两个人在反方向的转角碰见了,正面碰上,避都避不开。 宁夏&a;谢石:…… 刚才在远方争吵的两人并不知道宁夏两人经过这样一场阴差阳错还碰上他们的。 领头的牧笛微笑地朝谢石颔首,面目和煦,肩背直挺,予人以如沐春风之感,很有大师兄的范儿,却也没什么架子。 谢石十分恭谨地朝对方行了个晚辈礼:“大师兄。”他很尊敬对方,发自内心的。 谢石口中的“大师兄”却不是那种普通的辈分。他们私底下也许会将自家师尊的大弟子也称为大师兄,但那只是私下里的称呼。可湖阳派名义上唯一能被称作“大师兄”的就只有牧笛。 牧笛是掌门的首席亲传弟子,也是湖阳派的大师兄。也就是在湖阳派,有足够资格的晚辈都需得尊称他为“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