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2 / 3)

动声色将它扯开,冷冷道:“我对半老徐娘没兴趣,去把头牌叫来,”顿了顿,补充道:“要未□□的雏儿。”

被推开的老鸨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可眨眼的功夫又恢复成言笑晏晏的模样,只是这会不敢再擅自挽顾怀贺的胳膊,只强笑着给他说了几句奉承话,等他脸色稍有缓和,才亲自引他上楼。

不得不说,这种场合发生这种事,无疑是很扫兴的,方才玩得热火朝天的客人,被这么一打扰,兴致都有些缺缺。

能在这做事的无一不是人精,留下的龟奴见如此情形,忙走上台,对众人赔笑道:“诸位爷,打扰雅兴,小店给陪不是,特给诸位爷准备本店新推的项目。”

说着,对跳舞的几位少女挥了挥手,少女们尽皆退下,换上来十几个穿得颇为严实的美人,又对后面奏乐的乐师招了招手,优美的曲声重新奏响,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美人们随着富有节奏感的音乐节拍,一边舞动身姿,一边将身上带有芳香气息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再抛入台下的人群中。

这玩法不可谓不劲爆,凡夫俗子何曾见识过这等刺激的场面。

果不其然,在这些风情万种的美人各自抛下第一件衣物时,厅内的气氛就重新活跃起来,甚至比一开始还沸腾!

程宋面红耳赤坐在下面,埋头饮酒,不敢看一眼台上。

同桌的几位客人见他如此,搂着美人打趣:“小伙子,你这样腼腆,干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去外面茶楼逛逛岂不更合心意?”

程宋涨红着脸回答:“我是陪我家公子来的。”

几人打量了眼他周围,孤零零一个人坐着,连伺候的美人也无一个,“咦”了一声,问他:“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在楼上。”程宋想起被宁如风赶出门前,房内旖旎的春景,脸更红了。

几人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楼上,不同于大厅的喧闹,楼上是极其雅致清净的。

不仅天香阁外部分档次,内部也会分,大厅里坐着的是一般客人,楼层越往上,招待的客人就越尊贵,就是不知,这位小爷说的公子,是在第几层楼?

意识到程宋身份非同寻常,几人也不敢再与他逗趣,恰巧其中一人与顾怀贺有过交集,便主动扯开话题:“诶,你们可知方才动怒的顾老爷是何许人也么?乃是云白钱庄其中一家分店的老板顾怀贺!”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惊叹:“竟是他!难怪如此嚣张。”

那人点点头,继续说道:“这顾怀贺呀,极得钱庄老板看重,为人倒也颇有几分本事,只可惜是个十足的变态,娶了四房妻子,府中姬妾无数,可除了早逝的原配,房房不得好死,据他府里的嬷嬷透露,几位夫人死时,无一不是遍体鳞伤,□□恶露不尽,怎一个惨字了得哟!至于一众姬妾,死状更是可怖,说出来大家恐怕要吃不下饭。”

几人惊诧的同时又忍不住怀疑:“既是如此,为何没有人去官府告他?姬妾倒也罢了,凭他家的势力,压一压倒也能过去,可正室须得门当户对,怎么压得住呀!”

那人叹了口气,道:“的确压不住,但谁叫人家命好?和京城的镇国公府搭上关系,不日便要迎娶他家的侍女做夫人,有这么一座大靠山,哪个敢动他?”

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程宋忽然噌地一下站起身,几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一字一句咬牙询问:“你说的镇国公府,可是那京城秦家?”

程宋从小习武,又因着做宁如风的贴身暗卫,手上沾了不少鲜血,此刻厉声喝问,杀气顿显,把这寻常的生意人吓得战栗不止,可看到他锐利如刀的眼神,又不敢不答,断断续续说道:“自、自然……”

程宋冷哼一声,放开他,快步跑向顶楼。

余下的几人眼睁睁看着他跑到顶楼,唬得几近魂飞魄散,自觉惹到了不得的大人物,酒也没心思喝了,草草结了账,连滚带爬跑出天香阁,坐船赶往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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