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2 / 4)

样分析,可计划一向赶不上变化。

须知,适不适合只在恭惠帝的一念之间。

宇文嫣与宇文婵,无非是好的选择与更好的选择的区别。

淑妃侍奉圣驾多年,也算看出些门道,恭惠帝此人,因着杭皇后过早离世,对“两情相悦”、“执子之手”的执念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倘若宇文嫣与宁如风稍微沾染上,甚至都不必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再花些心思给恭惠帝营造出两人两情相悦的假象,她有把握恭惠帝会在一念之间选择宇文嫣。

即便不成功也无任何损失。

皇帝的女儿还愁嫁么?

更何况,她的嫣儿与宁家小子并无任何实质性的出格之举。

只是“心向往之”罢了。

男未婚女未嫁,算不得什么。

想到母妃的嘱咐,宇文嫣心中下定决心,拽起秦筠姌就往外走,口中止不住的念叨:“不行!无论如何,我今天必须见他一面!你是他亲表姐,与孟家也算沾亲带故,咱们先去安国公府拜访孟姐姐,再跟着她去孟府找宁如风,我就不信了,这回还能让他跑掉!”

秦筠姌是真不想去。

宁氏与孟家的关系很不好,虽然有牵扯不清的亲戚关系,可却是十多年来没有交集。

当初之所以会去赴孟愫儿的约,也是因为是她主动邀请,作为被邀请的客人,自是没有碰一鼻子灰的道理。

尤其京中鲜少有人知道她们两家关系不睦,如今贸然前去拜访,倘若孟愫儿或者孟家给她冷脸瞧,丢脸是小,将两家不合的消息暴露在外人面前是大。

所以啊,她是绝对不能去的,于情于理也不该去。

“公主,你放开我,我不能去,真的不能去,”路过门口时,秦筠姌死死抓住门框,苦苦哀求道:“你要为我想想呀,不论是宁家还是孟家,于我而言都是外男家,我尚未出阁,贸然前去拜访岂非同样损害我的清誉?”

宇文嫣虽然娇纵,却并非是个不讲理的人,听她如此说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明白归明白,事关自己的终生大事,却没那么容易冷静下来。

恨恨地一把甩开秦筠姌的胳膊,双手撑腰在原地踱来踱去,似乎是在思考。

秦筠姌则微微垂眸,面上虽不显色,眼神却暗暗冷了下来,伸手轻抚被宇文嫣甩得几乎要脱臼的胳膊,内心极为不悦,可想到眼前人的身份,却还是不得不将情绪隐藏起来。

忽地,宇文嫣脑中灵光一闪,看向秦筠姌的眼神意味深长,缓缓说道:“我与你提前透露个消息,作为交换,你今天便下帖子到杭家,明日我出宫,与你一同前去拜访孟姐姐,然后再去孟府找宁如风。”

怕秦筠姌拒绝,又抢在她前头说道:“诶!我可告诉你,此事事关你的终生大事,尤其啊…”凑近秦筠姌,轻轻挑眉,眼含戏谑:“是有关你和太子哥哥的终生大事。”

秦筠姌好似被人突然打了一记闷棍,脑袋发蒙,喉咙发涩,眼神直直地望向宇文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宇文嫣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点头笑道:“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秦筠姌死死咬住唇瓣,心中一番天人交战,终究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宇文嫣,“你果真没骗我?”

宇文嫣冷哼一声:“我有几个胆子敢拿太子哥哥的终生大事瞎编排。”

太子哥哥是他们一众兄弟姊妹中最最特殊的存在,不仅是因为他储君的身份,更因为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他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他对父皇重要。

母妃从小对她耳提面命,要讨好太子哥哥,要让他喜欢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一直做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公主。

母妃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是绝对不会害她、骗她的,她也一直将母妃的教导谨记在心,所以啊,便是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决然不敢拿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