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2 / 3)

,思来想去,决定由你来挑几位,凡你挑中的,朕都赐封她们嫔位,你们姐妹日后为伴,她们若顺你的眼,彼此相处也能和睦些。”

这话说的没有拒绝的余地,云贵妃推脱不过,只得认真挑选起来。

话是那么说,但哪里真敢当着恭惠帝的面挑容貌逊色的,纵然心底再不甘心,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选了容貌最最出挑的几位。

恭惠帝龙颜大悦,以示对云贵妃的恩宠,将云贵妃没有挑中的秀女画像都收了起来,壁上只留下云贵妃挑中的秀女画像。

云贵妃被恭惠帝这一通操作搞得心梗,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绞尽脑汁思考该用何种借口告退,可巧此时小太监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求见,云贵妃如蒙大赦,立马请辞告退。

从奉天殿出来的时候,正好与宇文砚碰上,宇文砚给云贵妃行了礼,见她脸色十分难看,不由得关心道:“云母妃脸色怎如此苍白?可是身体不适?”

云贵妃讷讷一笑:“不碍事,不碍事,太子殿下快些进去吧,陛下正等着。”

宇文砚见她兴致不高,也就不再多问,微微颔首,别过云贵妃进殿。

宇文砚进到内室时,恭惠帝已经坐下饮茶,壁上仍旧悬挂着秀女画像。

宇文砚年纪轻,视力好,老远便认出壁上的几副美女画像中,有好几位是自己的人,想到进殿时云贵妃的异样,心里有了数。

“儿臣参见父皇。”宇文砚在离恭惠帝几步路远的位置站定,而后跪下,行五首伏地的大礼。

恭惠帝放下茶盏,眯眼瞧着宇文砚,“孩儿何故行此等大礼?”

宇文砚依旧伏着身子,说道:“既行大礼,必然有大事请求父皇。”

“站起来再说。”恭惠帝抬眸看了眼身旁的张安。

张安会意,走过去要扶宇文砚起来,但宇文砚动也不动,张安哪敢用大力气,局面一时僵持住。

“父皇若不答应儿臣,儿臣便长跪不起。”宇文砚说道。

恭惠帝哼道:“你如今胆子愈发大了,敢威胁朕?可知朕最近对你太过放纵,倒让你恃宠而骄起来。”

宇文砚跪直上半身,施施然说道:“父皇言重,儿臣惶恐,儿臣并非恃宠而骄,实是此事事关儿臣终生幸福,儿臣不得不慎重。”

“你且说说,所求何事?还事关你的终生幸福,朕倒要看看,是什么天大的事,能事关一国太子的终生幸福。”恭惠帝嘟囔道。

宇文砚笑道:“儿前些日子对一女子一见倾心,派人打听,是镇国公秦晖之女,世人皆知,镇国公秦晖唯有一女,名筠姌,品貌端庄,贤惠优雅,儿臣见之忘俗,归来后辗转难眠,思来想去,决定进宫请父皇赐婚。”

恭惠帝大笑,“我儿果真开了窍,往常你只一味洁身自爱,连通房侍妾都不曾有过,长到十八岁仍是童子身,朕还时常纳闷,享一国富贵的太子怎活像个佛子高僧,原来姻缘早已天注定,妙极,妙极!”

宇文砚也笑:“父皇要快快赐婚才是,秦家千金在京中颇有美名,若是迟了一步,怕是要被别家王孙公子抢去。”

“诶,我儿莫急,父皇且问你,你可看仔细了,那日倾心的女子果真是秦晖的女儿?”恭惠帝做了几十年的帝王,心思比宇文砚深沉不少,想的也更周到。

宇文砚点点头,肯定说道:“不会有错,我命裴凌亲自去问她姓名来历,她口口声声说是镇国公秦晖之女,并对镇国公府的一应事宜对答如流,我又命裴凌记下那女子的面容,事后临摹下来,再让安国公的长媳拿着画像去找秦筠姌本人比对,确是她无疑。”

“我儿果真思虑周全,”恭惠帝连连点头,沉吟着说道:“秦家乃簪缨世族,秦晖本人更是忠心耿耿,朕没记错的话,他夫人应是出自镇南王宁家?”

“镇国公夫人乃镇南王之妹,秦家更是出了名的家风贞静,秦晖惟今也只有一位夫人,从未纳二色,膝下一儿一女皆是嫡出。”宇文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