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處的其他點點滴滴就覺得又無奈又好笑。梁妍看著方周知無意中露出的幸福笑容,也不由得笑了出來:「那他有沒有和你說過對他來說不太好的回憶?」
「……有。」方周知知道眼前的這位女性是負責林恣意的心理醫生,但她並不想在林恣意沒有許可的情況下擅自把他的私事透露給其他人知道。梁妍明白方周知的顧慮,也不打算在病患不願意的情況下了解病患的過去,這是她對病患的尊重與底線:「不用告訴我他對妳說的事情,既然他選擇傾訴的對象是妳,那我想請妳幫一個忙,可以嗎?」
「當然可以,有什麼我能做的請儘管告訴我。」
「我希望妳能像現在這樣陪伴他,給予他支持。」
「……像現在這樣就足夠了嗎?」
「是的,我知道他從始至終都不信任我,既然他願意對妳敞開心扉,那妳就是他的心理醫生。」梁妍這句話給了方周知很大的鼓勵,心理醫生肯定了她在林恣意心裡的位置,並且告訴她在林恣意並不是毫無價值,這段對話讓她理解了自己的重要性,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方周知從梁妍的辦公室出來就和林恣意一起搭著電梯到一樓,他們一起在一樓的花園閒晃,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林恣意。」方周知停下了腳步,林恣意也跟著在她身旁停下:「嗯?」方周知讓林恣意低頭,他就聽話的低下頭,她便從男人的頭上摘下了一片葉子:「你不問我和梁醫生說了什麼嗎?」林恣意並不好奇她們聊了些什麼,他只知道帶方周知和梁妍見完面之後,他覺得輕鬆了許多,他們現在真正的靠近彼此:「想不想說是妳的自由,我為什麼要問?」方周知像在摸小狗的腦袋一樣摸著林恣意的頭,還玩心大起的把他的頭髮弄亂:「你這麼乖,我不給你一個獎勵就說不過去了。」方周知在林恣意的側臉上親了一下,露出狡詰的笑容:「接完吱吱去你家?」林恣意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淘氣:「可以讓葉熙姐多陪吱吱幾天嗎?」方周知先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用力的彈了一下林恣意的腦袋:「虧你還是吱吱的親爹,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呢?」她說完就把林恣意丟在原地,自己朝出口的方向走,林恣意只能摀著發紅的額頭,委屈的跟在方周知後面:「我又沒說要棄養,吱吱是我們的小孩,我怎麼可能虧待牠?」林恣意這句話說的不算小聲,雖然附近沒有其他人,但方周知還是覺得有點丟臉,忍不住回頭將食指放在唇上:「你還不安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