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拜访我的人将得到我的神秘遗产”之类的遗嘱,而恰好在那期间我踩着点去看望他了?
我承认我的脑洞一直都很大。
“嘉树把事情想的太夸张啦。”沢田先生状似无奈的阖上眸子,抬起手对申请单来了个按压礼。
耶咦?!我还没出声呢沢田先生怎么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大脑高速运转着,嗯嗯……如果不是我们心有灵犀那就是沢田先生会读心术吧……
桌上骨瓷杯悠悠冒着白雾,沢田先生把东西还给了我,他捧起杯子吹散浮在水面的热气,“我也不会读心术。”
那就是和我心有灵犀咯,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不对,默认的。
见我不仅走神还一个劲儿傻笑,沢田先生从座椅上站起,一手撑在桌面,前倾着身子,另一只手弯曲了指节伸到我面前,精准无误地弹在我额头。
他叹了口气,“嘉树实在太容易懂了,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
我揉揉脑袋,BOSS的动作轻飘飘的,一点儿都不疼。
“不过太好懂的话,也很容易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沢田先生顾左右而言他,蜜棕色的眸子愈发深邃沉静,“……算了,如果嘉树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件好事。”
沢田先生的话叫我分不清他究竟是想提醒我保持初心,还是单方面的担心我的安全,又或是二者都有。
有时我会觉得沢田先生好像太容易相信我了,比如他不加任何掩饰就交给我的文件。
当我看到翻译软件里随手输进去的意大利语单词显示出一些游走在法律之外的东西时,天知道我下定了多大决心才能装成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走出办公室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匡扶正义,成为光明的伙伴,我相信每个人小时候都做过类似的梦,如果是十年前还在中二期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热血上头掏出电话拨打110通知policeman告诉他们这里疑似有人搞违法生意。
我之前就隐隐约约感觉到Vongola大概是有些非法产业在身上,不过who care那种捕风捉影的消息,我不会伟大到为了正义去搜查他们私底下到底在做什么交易。
就像很久之前,我妈希望我能回老家考个公务员安安稳稳过日子,我思考良久后提出了个灵魂问题——“要是有一天我手握权力了,别人贿赂我的话我能忍住不受贿吗?”
答案是不能,可我又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收钱办事,因为那是会牢底坐穿的。
说来真的惭愧,就算把走私军火的证据摆在我眼前,我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毕竟我老板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第二天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戒指拿到技术部去找强尼二先生去了。
11楼处处透露出高科技的先锋感,由于我的工作跟他们实在没什么交集,所以整层楼几乎都是生面孔。
我上次来技术部还是因为电脑突然死机了,着急做报表的我误以为维修部也属于技术部,急冲冲的跑到十一楼抓了个白大褂就把人家拉回八楼财务部去了,虽然科研小哥没两下就帮我修好了电脑,不过他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在控诉“这么点小事也要找人帮忙吗”。
搞科研的人都是有傲骨的,我的好友也在邮件里无数次抱怨他的上司把他当成老妈子,恨不得连PPT都交给他做。
【我可是做科研的啊!】
这句话他在邮件里足足打了两行感叹号。
“堀川小姐,你的戒指已经调整好了。”
强尼二绝对是我在Vongola里一见如故的特殊存在,我甚至久违的能在他身上找到一点关于身高的自豪感(扣1佛祖原谅我)。
这算是我的个人私事,尽管沢田先生说可以来这里寻求帮助,基于前车之鉴,我已经做好了挨强尼二白眼的准备,毕竟科研组的主业是研究高新技术,叫人家帮忙打磨戒指什么的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