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转换,无法平衡心态。
想来想去,索性送唐棉下点什么东西以作补偿,省得老觉着亏欠于她。
已经日上三竿,见她还没有要醒的势头,王嘉仪终于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被子。
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这才从睡梦中惊醒,懵懵地叫了一声姐姐,满眼不解地抬起眼睛看着她。
王嘉仪别扭地“嗯”了声,在她床沿坐了下来,问:“身子如何了?可还有没有不舒服?”
仿佛只要关心的话送到了,她心里的负罪感便能减轻一些。
唐棉下摇摇头,“棉棉好多啦。”
王嘉仪舒了口气,愧疚果然减轻了不少,幸亏没有酿成大祸。
她重新挺直了后背,做足了嫡长姐姿态,不容置喙道:“那便快些起床,我一会儿好带你出去。”
出去?
唐棉下面露疑惑,“姐姐,我们去哪里呀?”
现在还是早上,外面定然冷冷的,若是出去的话,她觉着还是晌午稍稍暖和一些的时候比较好。
啰啰嗦嗦的问也没起床王嘉仪便有些不耐烦,懒得多做解释,直接摊牌:“给你买礼物要不要?”
“礼物?”唐棉下问,“姐姐要送棉棉什么礼物?”
“随你,想要什么都行。”王嘉仪并不在意破费多少,花得越多才越好,如此便能心安理得将亏欠她的一笔勾销。
唐棉下本对礼物没什么期待,毕竟她向来不缺什么。
可听见王嘉仪说想要什么都行,脑海中便突然想起上一世在皇宫时一直陪伴自己的小黑。
小黑是只小白狗,当初景砚南亲自出宫给她买了这只京巴犬,名字是唐棉下自己起的。
无他,只因为唐棉下觉着,送她小白狗的暴君是个黑心人,还整天穿一身黑衣,便给他送自己的小狗取名为“小黑”。
在那皇宫里,小黑是唐棉下唯一的朋友和慰藉,只可惜景砚南似乎很厌恶它,只要他在,便会让人将小黑提走,片刻不让小黑与她相处。
因此,唐棉下讨厌与景砚南待在一处便又多出一项理由。
若是她现在就能拥有小黑该多好呀!唐棉下眼睛亮了起来,直勾勾盯着王嘉仪,兴奋道:“那棉棉能不能要一只小狗?”
王嘉仪倒是没想到,她想要的会是一只狗。
早在几年以前,王嘉仪自己便想养只小狗,只是母亲陈氏不许小动物进她的院子,此事便作罢。
“你也喜欢小狗?”王嘉仪问。
唐棉下连忙点头,生怕她反悔一般,“棉棉超喜欢的!”
“行,”王嘉仪也不吝啬,“那就送你只京巴犬好了。”
京巴犬贵重,现今在千金小姐王孙贵族之中很是流行,王嘉仪几个玩的好的姐妹都有。
她自己一直想要的品种便是京巴犬。
这回给唐棉下买了,一来圆了送她礼物的意,二来她自己也能时常过来玩狗,还便不用养在母亲院子里。
倒是桩两全其美的妙事。
听见姐姐说要送京巴犬,唐棉下便更加开心了。
小黑本就是京巴犬,若是它现在便在犬铺,她定能一眼认出它,将它买回来。
两人在买狗这件事上一拍即合,简单梳洗打扮之后,唐棉下便跟随王嘉仪出了门。
两人乘坐侯府马车来到城东犬铺。
这处王嘉仪来过不止一回,只是她向来只看不买,时间长了,老板便认识她了。
掀开里间帘子瞧见是承安侯府这位大小姐,只看不买的主儿,便没有上前迎接。他一摆手放下帘子,便继续招待眼前的贵客了。
王嘉仪轻车熟路,对这犬铺极其熟悉,领着唐棉下直奔京巴犬。
这里所有的京巴犬都被放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外貌大差不差,都很可爱讨喜。
可是唐棉下看了又看,也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