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承着装整齐,出了建章宫。
“不在?怎么会不在呢?”
容莺念念有词,不断穿梭偌大的宫殿,最后她有点累了,便索性躺在萧怀承的床榻,轻轻抚着身下的被褥,感受着男人睡过的体温。缓缓闭上眼睛,这一刻仿佛躺在一个男人怀里,享受他的爱抚与亲昵。渐渐地,她昏昏欲睡。
东方泛白,晨露熹微。雾色弥漫,忽浓忽淡,在空气中旖旎缭绕。露珠于草间翻滚,闪烁着透彻的光芒。
两名太监端着洗漱用具,进入建章宫,一眼看到床榻躺着的女人,全都吓了一跳。
“啪!”
捧着水盆的太监一个失手,金盆落地发出剧烈刺耳的响声,顿时吵醒床上安睡的女人。
容莺一个惊坐,在与两太监对视后,他们顾不上收拾东西,转身就跑。看着地上的狼藉,她睡眼惺忪地环顾殿内,这才发觉不是自己的怡春宫。从床上下来,赤脚在殿内行走。当看到桌案上摆放着的不少奏折,她大胆地走近,刚想拿起一本打开瞧瞧,余光发现殿外有人影晃动。只好作罢,返回内殿穿上鞋子,匆匆离去。
容侧妃夜宿建章宫的事在东宫不胫而走,甚至传到了后宫。
当事人却是毫不知情,还在宫外,连早朝都因有事特意告假。
臻羽带人前往中南王府,接太子妃的同时,顺带接走郡主萧洛泱。她要去拜见皇后,算是半路搭乘马车。
“青愿姐姐,等我们一块见了皇后,我跟你去东宫。”
“你父王愿意吗?”
“我跟他讲过,我要在东宫陪你。”
萧洛泱愉悦地说着,挽住鹿溪,将脑袋歪靠在她的肩头。
奇怪的是,鹿溪对于她的一次次亲密靠近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排斥。反而觉得,就好像真的认识了很久的好朋友。
“看郡主的心情,如果王爷愿意,我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
说说笑笑,马车进入宫门,穿过冗长的宫道。
可在要下马车时,经过的宫人看到她们全都避开,露出奇怪的表情。等走远了,还在窃窃私语。
观察细微的鹿溪发觉,不免开始起疑。
自己不过是在外夜宿,怎的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