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轴人,所以要想本宫帮你保守秘密,那必然你要回报本宫。”
“娘娘请讲。”
鹿溪很好说话。
毓妃笑容更甚,“容莺是本宫的妹妹,她在东宫这些日子,听说一直不受宠。要知道,这女人如果不受夫君宠爱,会被奴才们嘲笑。”
“太子的事,我无权干涉。”
鹿溪面色微冷。
毓妃目光对上她,神情耐心寻味。
“只要你帮这个忙,你的事到此为止。”
她说着,亲昵地握住鹿溪的手,还轻轻地拍了拍。
眼下,顾戎是保不住了,她只能先自保。
“我要如何相信你?”
鹿溪反问,想要看看她如何作答。
毓妃却是很有把握,转身往殿上走。
“太子妃入宫尚浅,对本宫还不太了解。但是本宫答应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坚定的话落,她转身看向下面,那张妩媚脸庞皆是胜算。
鹿溪信了,当然也没全信。
她冲上方,微微颔首:“一言为定。”
转身出殿,殿内后方走出一人,正是容莺。
她狠狠地望了一眼殿门的方向,随即回头看向上首,“娘娘,她不值得相信。这个林青愿并非外界传闻秉性柔顺,她能踢死松儿,证明她心狠手辣。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交易。”
毓妃耐心说教:“莺儿,你眼下不是计较她如何,而是获得太子的宠爱。如果能先她一步诞下皇孙,你还发愁谁是太子正妃吗?”
“可是……太子根本就对我没兴趣。倒是这次能彻底灭了林青愿,搬倒皇后。”
容莺恶狠狠地说出,双手都攥紧了。
毓妃知道她心里的不甘和恨意,也只能无奈说出事情的严重性。
“虽说是可以借此机会将她除掉,可是你忘了。林耀棠是兵部尚书,他的地位如今无法撼动。若是因此动了根本,对当今的朝廷并无好处。”
“这个林耀棠到底有什么能耐,陛下的江山社稷难道就非他不可吗?”
容莺气的直跺脚。
“容莺!”
毓妃一声怒斥。
脸色阴沉,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