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弟去找三哥和太子,我不想一起,所以便来找母妃说说话。”
“为何不与哥哥们一起?”
母子俩并肩而行,离开这间屋子。
走时,六皇子萧怀笙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只因他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他若记得没错,这间屋子应是他母妃暂住。
疑惑间,他停住脚,刚要问,毓妃道:“母妃因别的原因没有住在这里。”
说完,上手牵住他,顺着回廊往前走。
松儿终究是没撑过咽了气。
容莺不甘心,又不敢轻举妄动,但这笔账彻底记在太子妃头上。
暂住一宿,翌日辰时,皇家军队浩浩荡荡再次出发。
鹿溪坐在马车里,有些心神不宁。她现在的气色是一日日在转好,但不知为何功力似乎并没有恢复到从前,也不知是因为她长时间不练武导致的缘故。眼下在外,她更不可能有空动拳脚。
“如意,外面阳光充裕,你要不要下马车走走?”
掀帘向外望一眼,鹿溪询问。
如意稍作迟疑,以为她家姑娘全是为她好,就说:“马车半道停下估计不太好,奴婢就跟车夫坐在一起晒一晒。”
说着,她推开车门到了外面。
鹿溪迫不及待,开始伸了拳脚。虽说场地不大,但也足够她简单练个基本功。平躺马车,双腿展开,双脚一边蹬着一个车窗,正环抱手臂,闭眼小憩。马车门忽然被人打开,她一仰头,对上一双清冽逼人的明眸。倏地坐起,鹿溪淑女一般坐回马车主位。
萧怀承进来,不声不响关了车门,但眉宇间难掩一抹柔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