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在马车里颠簸的难受,有些想下去,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只好忍着。抬手掀开侧面的窗帘,望向外面的景色。
正值草长莺飞的季节,各处苍翠葱郁,使人心情愉悦。再看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们,她的眸底难掩艳羡。一个举动保持很久,最终还是如意担心她累着,小声说:“姑娘,若是累了,就歇息会儿。”
鹿溪收回视线,放下窗帘,看她一眼将身子微微歪在软枕上,闭眼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不等如意下马车,萧怀承从外面上来马车,看到还在休息的鹿溪,他没打搅。殊不知,此时,其他马车上的贵人,都已经纷纷下了马车,进入驿站。
容莺经过马车看到等候的如意,朝马车瞟了一眼,轻哼:“小小风寒架子怪大。”
如意听到,甚为不满,白眼一瞥,为了她家姑娘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弄出什么乱子,只好忍气吞声。
在驿站小住,林耀棠得知太子妃染了风寒,以拜见太子为由,终于见到自家女儿。
此次想见,他不知什么原因感觉眼前的女儿好像有些陌生,但很快又说服自己不能生出这样的猜疑。
偏院内,鹿溪着单衣披披风,坐在石桌前小口抿着茶水。
林耀棠在于她行了礼,便关心地问:“可曾服了药?”
鹿溪端着一副温柔乖顺的架势,轻言慢语:“太子殿下亲自喂的,一日三次。”
“那就好。”
林耀棠见女儿神形分明比在尚书府消瘦不少,不免有些心疼。
“东宫是太子的居所,你与他琴瑟和鸣,为父放心。听闻,侍郎之女容莺现在是侧妃,你性子天生软,倒也不必顾及什么。你的靠山是臣和皇后,只要紧紧抓住太子的心,那就是未来的国母。”
“爹,话说早了。”
鹿溪从石凳子站起,言语间充斥几分警惕。
林耀棠倒是一点都不避讳,“太子以后继承皇位那是板上钉钉,咱也不必怕隔墙有耳。”
鹿溪无奈,“还是谨慎些好。”
余光瞥见如意远远过来,她道:“爹爹,女儿并无大碍,您也早些回吧。”
林耀棠感受到女儿的疏离,却也阻止不了,只能拱手行了告退礼。一转身,如意近前,屈膝行礼,“姑娘。”
随后,转向林耀棠,“老爷,太子殿下传话,让您过去一叙。”
鹿溪抬眸,臻羽正站在偏院正大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