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怕招待不周。”
“可能云嫔娘娘误会了,我之所以刚才跟踪你,只是单纯的好奇。”
“呵!”
云嫔冷笑一声,望向别处。
“天底下怪事多了,难道太子妃都要好奇不成?”
说着,她那犀利目光重新投来,与鹿溪对上。
鹿溪看着她那清淡的眉目,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这云嫔与她的婢女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所以才这么排斥外人接触。
“娘娘。”
唯一的宫女走过来,站在云嫔身边,与之对视一眼后,云嫔态度软下来,看向鹿溪的眼神也没了强烈的戒备。
“夏枝,茶水冷了,再去给太子妃换一杯。”
“是。”
宫女端走花茶,转而换了一杯新的。
鹿溪见她执意撵走自己,也没好再想多待,抬手喝了那杯花茶。甘甜入口,沁人心脾。
这不还是凉的吗?
刚有这样的疑惑,突然感觉眼前渐渐模糊,浑身瘫软,最终没了知觉。
——
鹿溪再次醒来,是在昭华殿的床榻。望着熟悉的帐顶,她猛地坐起,查看手臂,已然恢复正常。回想沧水阁,云嫔那茶水,她眯起清眸。
那个云嫔和她的宫女,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懂如何将人内力化掉?
越想越可怕,她冲殿外,叫:“来人。”
如意和顾戎同时跑进来,看到她醒来,都松了口气。
“姑娘,您可醒了,吓死奴婢了。”
“我怎么回来的?”
鹿溪的目光从如意,转向顾戎。
未等顾戎说话,如意抢先道:“是太子殿下将您抱回来的。”
“萧怀承?”
鹿溪蹙眉。
她分明是在云嫔那里昏倒的,怎么最后是萧怀承带她回来?
“七皇子找的太子殿下,他去了云嫔那里。”
顾戎说完,垂下脑袋。
如意也跟着点头。
此事,这么一说,就都通了。可偏偏如此,才更奇怪。
鹿溪有些焦灼,“太子在哪儿,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