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帕,起身过去开门。守在外面的人,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凶神恶煞,但也是随时警惕她迈出这道门。
“那边凉亭里的人是谁?”
她并没有想要出去,只是抬手指着不远处假山上的凉亭的方向。
守门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随即收回,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那是我们少主。”
“少主?”
林青愿疑惑。
返回窗边,她望着凉亭,拧眉深思。
什么少主?难道是土匪吗?
大晟朝只有太子皇子世子,还是头一次听到少主这样的尊称。
一连两日,那凉亭都不见人,她以为是对方有别的事,所以没再去凉亭。谁料,到了第三日,凉亭依旧未见人出现。林青愿耐不住,便又打开房门。
“能否告知,那前几日出现的亭中人到底是谁?”
“说了,是我们少主。”
守门人还有些不耐烦,差点就要拔剑,林青愿才又转了话,“你们这里的宋公子人呢?我想见一见他。”
“那就是我们少主,不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
“……”
林青愿若不是躲得快,兴许,那出鞘的剑已经朝她劈来。
扶着关闭的房门,心口起伏的厉害。
原来,她那日见的宋听澜,就是少主。回想那个姿容,再想数日出现在凉亭的身影,确实能重合同一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少主。如果他是土匪首领,那可就太不像了。那样温雅的公子,又如何是劫匪呢?
夜深,房门轻轻推开。
借着皎洁月色,宋听澜踏入林青愿的房中,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他在床畔悄悄坐下,抬手轻抚她的睡容。
这一刻,眼前的女子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师妹。
“爹……”
林青愿忽然呓语,宋听澜抬手点了她的睡穴。刚要睁眼的女子,再次缓缓闭上,沉沉睡去。
夜,静谧。
宋听澜从被褥下拿出女子娇嫩白皙的玉手,紧紧握在掌心。
……
天快亮的时候,林青愿的睡穴被解,屋内的人悄然离开,犹如从未来过一般。
林青愿苏醒,看着窗外的亮光,神情满是幽怨。她在梦中见到爹爹,一直握着她的手,要她遇到困难不能哭,一定要勇敢面对。
可是现在回到现实中,她还被人关在劫匪这里,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见到爹爹。
——
顾戎夜探崇文殿,不仅没能找到《九霄奇谱》,还差点被人发现。故而,段时间内,他不能再去崇文殿。
将此事告知鹿溪的时候,她正在昭华殿前,喂池塘的鱼。
如意被支开,只有她和顾戎。
远远看着,就是太监在阿谀奉承,全程赔笑,实际上,两人是在密谋,下一步的打算。
这段时间,容莺安静的很。
自从,她按照鹿溪交给她的法子,真的将萧怀承留宿在怡春宫一夜。故而,在那之后,她便没怎么找茬鹿溪,反而经常往宫里跑,与毓妃待在一处。
日子久了,难免不会有人告诉皇后。
鹿溪被皇后身边的嬷嬷传唤,独自前往,在半路碰到上次进乾清宫的妃子。看那一身的华贵衣袍,她断定,妃子位份不低,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何贵妃。
“大胆,见了贵妃为何不行礼!”
甬道擦肩而过时,鹿溪被嚣张跋扈的太监喝住。
她马上对着女人盈盈一拜:“见过贵妃娘娘!”
何贵妃坐在高辇之上,神情慵懒,端的是上位者的风范。感觉给人眼神,都会显得她是施舍。
“你是谁家的姑娘,为何这个时辰入宫?”
“皇后娘娘召见,媳不得不前往。”
听到称呼,正把玩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