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看向一丈高的围墙,命令似的说:“你回昭华殿,我一个人外出。”
“……”
没等如月反应,鹿溪忽然一跃身,轻巧如燕地飞上围墙,随即跳下。
这一举动,如月惊的捂住嘴巴,瞪大双眼,久久盯着一个方向。
如意在昭华殿没闲着,先是整理床铺,又将梳妆台清理一遍。转身看到一身男装,丢了魂的如月,她马上迎过去,看向殿外没人,她又返回来拉住如月,着急,“姑娘呢?”
如月眼睛直直地转向她,“飞,飞走了。”
“飞?”
如意没有亲眼看到,所以不大明白如月说的什么意思,赶紧拉她去换回自己的衣裳。
鹿溪到缤纷馆,在门口被薛执拦住。他上下打量,眼前一亮,“公子,敢问大名?”
鹿溪有事,并不想理他。想从旁经过,岂料,他再次挡在她面前,一脸温笑:“不说名儿也行,那薛某能请公子喝杯茶吗?”
“抱歉!”
鹿溪上手将其推开,快步入了缤纷馆。以防他再次跟上,鹿溪飞也似的跑上楼,特意在好几个雅间穿梭,最终确定将人甩掉,她返回上次那个雅间。
少顷,掌事邱明河进来,对着她恭敬一抱拳:“鹿溪小姐。”
“师兄这几日可有来过?”
“自从走后,便再没出现。”
“如何可以联系上他?”
“只有少主联系我们,或者他自己出现,否则没有任何渠道。”
那掌事看出鹿溪的着急,依旧心平气和地规劝:“鹿溪小姐既然已代替林家女入了东宫,就好好待着,不要暴露自己。”
鹿溪不爱听这话,见不到宋听澜,她内心本就焦躁,这会儿更是无法平静。斜了邱明河一眼,轻哼一声在八仙桌前坐定。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邱明河不好再说,转身出去。
鹿溪在这里待了许久,满心失落地回了东宫。
一如出去时一样,她从后门的围墙跃入,趁着没人,施展轻功上了房顶。伸展双臂,平衡身体,再次飞到另一个房顶,直至落在建章宫上方,匍匐下去,轻轻揭开一片瓦,看到殿中正安静看书的男子,心绪也跟着平静不少。
夜风很凉,刮得她的脸生疼,她并没有将那块瓦片放回去,依旧保持一个姿势,静静地注视殿中。
当夜,萧怀承没有像往日一般,回到昭华殿就寝。
鹿溪躺在床上,看着殿中的烛火,始终在斟酌一会儿怎么面对萧怀承,可等了近半夜,她昏昏欲睡,最终还是没坚持,慢慢入睡。
一连两日皆是如此,鹿溪过得安逸舒适。
直到到了抬容莺入东宫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