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我昨日才回,还想再多待几日。”
“可……,能行吗?”
“你家姑娘是太子妃。”
鹿溪摆出架子,如意只能跑去回话。
臻羽骑马等在外面,正在担心会被太子妃认出,就见她的婢女匆匆跑出,“臻侍卫,太子妃刚回尚书府,想再多逗留两日,烦请先回去禀报太子殿下。”
“太子妃……”
臻羽有些意外,也松了口气。他没再强求,命人调转马车,撤离尚书府。
如意看着他们浩浩荡荡地离开,赶紧跑回去告诉她家姑娘。
臻羽回到东宫,萧怀承也刚赶回,没看到接到人,神情略显复杂。
“人呢?”
“太子妃说,想在尚书府多逗留两日,所以……”
话还没说完,萧怀承大步流星往建章宫走。
臻羽跟上,“殿下,属下本来很担心昨夜之事被太子妃认出,幸好她未出门,只是让婢女传话。”
萧怀承不动声色,一直进入建章宫。
“假如太子妃不会武功,那她便没有那个眼力认出是你。放心吧。”
“属下更多是担心,太子妃怀疑到殿下这里,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
臻羽话多,萧怀承在桌案前坐下前,斜睨她一眼。打开桌案上的奏折,正色道:“她若坦诚,我便真心相待,如若不然,……”
后面的话,他未说完,便让人明了。
这里是东宫,他是太子,未来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大可不必为一人深情。
臻羽后退一步,默默陪着他处理政务。
反倒是萧怀承自己无法静下心来,明明看着奏折,脑海却闪现与太子妃相处那几日。他在九华山的师妹们个个貌美,却不似她那般灵气逼人。尤其那一双眼眸,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不曾想,林耀棠那武夫培养的女儿,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