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伏山压抑着盛烈的怒气,问道:“那她现在为什么不在实验室?”
“属于她的研究已经完成了。政府批给她生活保障,想给她自由的生活,这是实验室的人道主义。”弗里德垂眸望着资料,轻声说着,仿佛是在倾诉。
人道主义?伏山几乎是瞪大了双眼,好容易积存的理智也近乎被侵吞。
她忍不住问出一句:“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弗里德被她质问得一愣,他的金色睫毛很长,到眼尾的部分相对更长些,不是很卷翘的那种,而是耷拉下来,垂在同样是向下的眼尾边。
这种眉眼其实显得人很温柔,但伏山平时并没仔细看过,他也总是冷冰冰的,便并不觉着。现在也不知怎么的,竟看出些许的委屈来。
弗里德呆愣了很久,才小声说道:“对不起,但这是规定。”
规定,又是规定。但伏山其实很清楚,强者只会给弱者制定规矩,正是因为她现在不够强,才会任凭这些所谓的规矩欺压奴役、横行霸道。
谈及艾言尼,她又不得不想起曾也同为【掌权者】的苏尔红。
于是,伏山开口问道:“那苏尔红·笛福呢,他也同你一样看重规矩吗?”
不料弗里德一谈及苏尔红,便完全变了脸色,寒声说道:“这个人是实验城的叛徒,以后不要再提他的名字了。”
话一出口,弗里德便转过身走向门口,“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