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性格太极端。
莱西默默画圈,决意等出去之后,好好跟修仙界的书局披露下栖云仙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裴开霁刚和她绑定组队,街上便来人举着传单问话:“小子,见过这位夫人没有?”
画报上的人与苏洛宁有九分相似。
裴开霁也认出了她:“……见过,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她怎么了。”
那人甩甩传单:“这是凤国王后,大婚没多久就离奇失踪了,凤国国王拜托我们找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裴开霁指着来时的方向:“我在那儿见的她。”
“哎,”那人摇摇头,“也不知这女人给她们国主灌了什么迷魂汤,那国主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说,还求着归顺我逸国、哀求陛下替他找人,真是荒唐……”
莱西寻思她们合欢宗真是好传统,从上到下都继承并发扬了吃干抹净就火速开溜的海王美德。
她拜入合欢宗、奉苏洛宁为师,简直就是“人以群分”的最佳例证!
下次栖云仙君再找她麻烦,她就让栖云仙君找苏洛宁去。
她师父才是万恶之源,莱西这种小可怜,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喂。”手上的绳子被人扯了扯。
裴开霁的记忆像是按了快进,一会儿功夫,二人就套上了麻布道服,俨然成了某宗门的杂役弟子。
“扫把给我。”裴开霁不耐烦地伸出手,“快点,再磨蹭我就不帮你扫地了。”
昔日天澜宗祖师爷如今在门内扫地,莱西悄悄记下又一密辛,蹲在石头上使唤他:“扫快点,扫完地了去给我买两颗栗子吃。”
“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养你有什么用!”裴开霁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掏出几颗热乎乎的板栗,“喏,早上就给你炒过了。记住了,不能吃多!本来就是炭团子,到时候越吃越黑,没有人肯要你的。”
莱西义正严词:“你这是封建糟粕,是伪伦理,是坏道德,妖女得而猪猪!”
裴开霁冷哼一声,迅速扫了地:“我回去修行了,你老实点,别跟人吵架,别和人起冲突,有人欺负你了就来跟我说,记住了没?”
莱西点头。
裴开霁这才放心离开。
莱西吃了栗子,靠着树干舒舒服服打盹。
没一会儿,声称要去修炼的男人去而复返:“醒醒。”
短短几分钟时间里,裴开霁就变得沉稳许多,隐约显出了几分栖云仙君的影子。
他抿起唇,将小瓷瓶放在莱西手边:“如今正魔大战在即,你修为低微,还是早些离开吧。”
莱西“哦”了一声:“你的道悟得怎么样了?”
裴开霁默了默:
“世上哪有那么多人定胜天的传奇,不过是少年意气作祟罢了。”
“忘掉这些吧。”
莱西探头探脑,试图从他身上找到属于少年国君的影子。
裴开霁避开她探寻的眼神:“走吧。是我领你来的丹霞宗,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丹霞宗?
莱西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制服并非天澜宗的款式,极清浅的蓝被橘红取代,衣领处红纹灼灼似火,衬得男人愈发内敛苍白。
二人离开丹霞宗山门。
莱西眼前一花,凌空飞来青碧长剑,挡住四溢的魔气:“怎么还不走?!”
裴开霁鬓发散乱,衣襟带血,属于少年人的岸然圭角被打磨成一双幽深寂静的黑眸:“此处危险,快离开。”
“哦、哦……”莱西也想走呀!!
这不是因为场景切换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吗?
魔气凝聚在战场上方,如油化入水,空气随行动漾起黏腻的波纹。
黑暗之中,一点剑光护在莱西面前,橘色长袍颜色渐渐向血红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