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岑青茗叹气:“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守在门口,难道你很安全吗,外面都需要你警惕,险事也都需要你承担,一旦有些风吹草动,你还得帮我引开追兵不是。”
岑青茗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别给自己那么多负担。”
黄翠翠一时被岑青茗绕进去,愣愣点头。
——
岑青茗时时勘察,难以安寝,却在第二天晚上,郑汪垚真如李元朗所说过来转移赈灾粮了。
这人来时也是十分小心,分外低调,若不是太过脸生,举止小心的过分异常,也没人注意他。
岑青茗现在心绪翻腾,悄悄屏住呼吸,朝李元朗吩咐:“你让六安他们过来。”
李元朗点头,朝远处那人深深看了一眼走了。
没多久,在郑汪垚身后,又来了一批人,人倒是不多,但看出来都是十足的精兵守卫,个个都是人高马大,壮硕无比,一看就是久历风霜的练家子,和那些身姿普通的衙役不是一个路子。
府内,漆黑已久的墙院里点起了烛火,映照的通红,府外,岑青茗联合寨子众人缩身商议,力求能兵不血刃。
此时最佳的就是,敌人在明,而他们在暗。
这郑汪垚也是小心,硬生生等到子时,府院内才传来隐隐声响,却想到这人谨慎至此,竟然派人分了三条方向不同的路线转移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