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茶馆消遣之人,宋辞在西城区领着皇城司的侍卫将花街翻了个底朝天。
一时之间,无极教派余孽在城中流窜的言语甚嚣尘上,再没人关心一个远在天边的侍郎家小姐的闺中艳事。
宋辞散班归来,不知不觉走到江府门口,有心拜访,却想不出上门叨扰的理由。
恰逢鸿文归府,两人撞上。
鸿文与宋辞许久未见,今日鸿文一直努力进学,准备今岁秋下场参加秋闱,而宋辞是宗室子弟,已经在陛下那里领了差事。
宋辞未穿官服,鸿文作为学子也就没正式见礼。
“宋兄,许久未见,救了我妹妹够兄弟哈。”见宋辞冷着脸也不在意,他都看习惯了。
看宋辞站在江父门口,随口说道:“要不要来府上坐坐?”
宋辞一口答应下来。
“好。”
鸿文:……
他就不该说客气话。
领着宋辞进了江府,两人在鸿文的小院喝茶,宋辞灌了一肚子茶水,见天色昏暗,不得不提出告辞。
走出江府一段距离后,回首望向看了江府的牌子,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被宋辞记挂的灵韵,这段时间在府内可谓是吃好喝好。
她放下心事,眼见着脸都圆润了,府内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丫鬟婆子,讨论府外那些腌臜的流言。
真真是千娇万养,没有一处不顺心。
连身为亲娘的房夫人都看不惯灵韵整天无所事事的模样。
将灵韵栓到自己身边,接着继续之前的帖子教学。
“你也大了,该懂事了。鸿文与雨容将要订亲,咱们家可有一阵要忙活了。这回你就给我打打下手吧。”
然后将灵韵小院的库房钥匙拿了出来,“这钥匙便交给你了,每月花销你自己琢磨着来,缺了差了,为娘可不会再补贴你。”
瞥着灵韵,阴阳怪气道:“就是拿白花花的银子出去砸那个什么慈安堂,我也不管。”
灵韵心想,坏了,这是又来秋后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