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婷觉得灵韵被吓住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灵韵自小娇生惯养,她一个封建时期还未出阁的小姐,遇到挫折困难,放弃也很正常。
体谅归体谅,谢婉婷不免有些失望。
灵韵自然是被吓了一跳,第一次感知到花街的危险性。
推己及人,便也觉得孩子们的慈安堂不应立在花街之后。
古有孟母三迁,幼时环境对人的影响巨大。
思来想去,灵韵忍不住向像谢婉婷说道。
“婉婷,你说咱们能不能也开一个慈安堂,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那花街人来人往,潜移默化之下,对那些孩子们不见得有好处。”
“咱们有人有钱也又铺子,我想着便是喂养一二十个孩子,也是使得的。”
至于新慈安堂的管事,灵韵已经找好了,兰时就不错。
谢婉婷眼前一亮,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难不成穿越到古代也被同化了不成?
这是好事,当下就赞同了灵韵。
两人兴致冲冲,你一言我一语,为未来的慈安堂添砖加瓦。
两人一同拿出一半月钱支撑慈安堂的日常开销。
说到尽兴处,拿出纸笔,将此刻所有灵感写下。
灵韵家里富庶,自己也很受宠爱,当下便从自己的陪嫁里,拿出一堆地契里。
两人细细选过,寻出五个合适地点。
灵韵拉着谢婉婷直接乘着马车,去实地查看慈安堂的新选址。
有之前在花街的教训,灵韵这次出门带足了人手。
前四个地点,灵韵两人总是觉得有瑕疵。
最后一处地点在上京城郊。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厢内灵韵与婉婷手挽着手,心情都很不错。
车夫是个驾车好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灵韵两人在车内一点颠簸也没感觉到。
突然突然目光一凝,死死的扯住缰绳,马匹改变方向,冲进旁边小道。
车夫大喊:“小姐,前面出现绊马绳,你们在里面抓住了。”
灵韵艰难的在左右摇晃的马车中稳住身形。
拉开帘子一看,几个骑马的蒙脸大汉紧紧跟在后面。
这官道附近出现响马?真是好大的胆子。
车夫驾着马车来回逃窜,但马车怎能跑得过骑马,双方距离不断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