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孤儿的,不过这里只能供他们饿不死。我闲了,没事就来这里教这些可爱的孩子读书识字。”
她和蔼地摸着最近的孩子的头顶,脸上充满慈爱,灵韵看不出一点勉强。
仿佛她真的认为那些脏兮兮干瘦的孩子十分可爱。
灵韵诧异地看着谢婉婷,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婉婷,你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谢婉婷摆手:“不过尽些微薄之力罢了,倒是你,头一次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我送你出去。”
灵韵哪里肯走,她还要多看看谢婉婷行事呢。
“本就是我强要来的,怎好意思耽误你做事情,况且我也是第一次来,若有我帮得上忙的事情,尽管使唤。”
婉婷见灵韵真心想帮忙,当下就应了下来。
“正好这么多孩子,我一个人顾不上,要不便与我一起教孩子们认字吧。”
这里最大的孩子不过七八岁,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就是灵韵再不学无术,几个字还是能教的。
但是孩子们明显更喜欢谢婉婷,就算灵韵教他们写字,也离得远远的,一直不肯靠近灵韵。
初时灵韵也不想和这些脏兮兮的小孩子们太近。
但是其中有一个孩子笨笨的,慈安堂的慈字,一直写错。
灵韵只觉气血上涌,头疾要犯了,面上还要轻声安抚。
灵韵又教了三四遍,他还是写不好。
那孩子似乎察觉了灵韵的不耐烦,眼中蓄满泪水,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
灵韵心觉不妙,亲自上前,把住小孩子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
写完字,灵韵松开手,学着谢婉婷的样子,摸了摸那孩子的额头,夸奖道:“看,学的真好。”
那孩子果然把眼泪受了回去,开心地笑了出来。
灵韵心里一松,这时才发现,她穿着的罗裙,一块灰一块黑,下摆更是糊作一团,脏的不成样子。
顺着灵韵的视线,一个大孩子也发现灵韵罗裙的问题。
冲上前,按住被灵韵手把手教写字的孩子的脑袋。
两个孩子一起跪在地上,冲着灵韵磕头。
大一点儿的孩子仿佛经过了许多事情,下跪求饶的动作十分熟练。
“贵人,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裳,我们做牛做马也一定会赔的,不要赶我们走。”
灵韵被吓了一跳,忙将两人扶起来。
连忙安慰:“这不干你们的事,脏了便脏了,洗洗就是了。不会干你们走的。”
两个小孩子犹犹豫豫的看着灵韵,见她真的不准备赶他们走。
不敢多言,手牵着手,远远的跑了,在不向灵韵靠近。
剩下的孩子,也离灵韵远远的,她周围瞬间空了。
他们不是不想识字,而是怕弄脏了灵韵的衣服,他们没钱,赔不起。
灵韵愣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发酸发胀。
她迫切的想要为这些孩子做些事情,看着他们打着补丁的衣裳,瘦瘦小小的身子以及这破落的居住环境。
拿出荷包,就要将碎银子往外撒。
被赶来的谢婉婷拦住,抓着灵韵的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灵韵,这些孩子弱小,护不住银钱,反而给了旁人欺负他们的理由。”
灵韵环顾自身,只有一串用来护身的铜钱,当下便拆了。给孩子们一人分发了一枚。
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这些孩子怎地……”灵韵想了半天,问道,“这般惊弓之鸟?”
“这慈安堂是民间组织,之前的管事不当人,偷偷卖孩子为奴,这些孩子也是怕了。”
怕灵韵伤心,又安慰了两句:“也是灵韵你的穿着显贵了些,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