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女子,因孝心委曲求全。
话已至此,谢婉婷纵使心有再大的疑惑,也只得按下不提。
好说歹说,让李兴贞不再别扭。
两人又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
谢婉婷心里奇怪:“你这身边怎么连个丫鬟也没有?总和你形影不离的丫鬟杏儿去哪了?”
兴贞手不自觉攥紧,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迅速的说:“让她出去办事了。”
又惊觉自己反应有点过激,解释道:“我担忧堂姐情况,就将杏儿留在堂姐那儿了。”
“我以后怕是不能再去学堂了。刚和灵韵相识,咱们姐妹还未好好相处过。”
谢婉婷:“这便要不认我们姐妹了吗?”
“哪里的话,我与你和林烟相识良久,只不过是怕灵韵嫌弃我卑躬屈膝,没有风骨。”抹了两下眼泪。
“这……”谢婉婷也不能保证。
毕竟她也才认识灵韵不久,不甚熟悉。
细细思量,对灵韵的选择更是拿不准。
“灵韵怎么选择先不说,咱们同窗多年,我定然不会放着你不管,有什么难处尽管与我说,婉婷一定帮忙。”
“兴贞不求其他,只愿我们三人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三句两句之间,便将灵韵排除在外。
说话间,外头突然喧闹不已,兴贞将之前被轰出去的婆子唤回。
“发生何事?如此吵闹。”
那婆子是李夫人送来,看管兴贞,只说无事发生,不过丫鬟们贪玩吵了嘴。
这事儿李府常有发生。
没听到如意的回答,兴贞哪里肯应。
便道:“让那两个丫鬟上我这来吵。”
谢婉婷见兴贞此时性情与往常大为不同,只以为她懊恼在自己面前丢了脸。
那婆子见瞒不过去,低头认罪:“是二爷府上的丫鬟和咱们府上的丫鬟吵嘴。”
婆子偷偷抬头看兴贞的脸色道:“那丫鬟说,说彤小姐自缢了。”
谢婉婷一直注意着兴贞,听到消息那一刻,看见兴贞眉眼间藏不住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