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早就看不惯这几日小姐对兰时的看重了,明明她才是家生子,在小姐这,反倒被外来的压了一头。
立马跳出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姐说:“小姐您忘了,我和兰时因为照顾不周,刚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俸。”
言下之意:小姐,她被罚了,也没钱。
灵韵本来还想着槐序为了上位陷害兰时呢,一听她这没脑子的话就知道不可能。
面对现下唯一熟悉的丫鬟,没好气的说:“忘不了你那份。”
发完钱还要叮嘱一句:“不许说出去。”
“小姐你放心,我把嘴闭的死死的,一定不让夫人知道。”
“打趣小姐我?该罚!抄书去。”嘴上不饶人,心情松快了些。
这回倒是能心情气和的抄书了。
“茵茵,感觉怎么样?”
灵韵惊喜道:“爹爹!你回来了。”扑进江父怀里,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更是将眼泪死死的憋住。
江父收到了热烈欢迎,殊不知他怀里的灵韵正在想:爹爹这次灵韵一定好好守护你。
“好了好了。”
江父刮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见她脸色红润,已无大碍,放心了很多。
“你可真是吓了为父一跳。”
灵韵趁机撒娇,她都那么大了,抄书多丢人啊。
在江家,一向是慈父严母,对唯一的女儿,江父更是恨不得宠上天去,要什么给什么。
更何况女儿自诩长大,已经许久没像这样撒娇了。
江父好好的享受着和女儿的亲近,良久才许诺:“为父书房缺些纸墨……”
“女儿这里不要紧,爹爹您为先。”
暗自欢呼解脱,假借给江父送笔墨,领着两个小丫鬟离开院子。
打发两个丫鬟送纸墨,江灵韵第一时间就去寻堂兄江鸿文,正是重生前写信给灵韵的那位大爷。
明面上是伯父的嫡子,但从小生活在京城,在江府是嗣子一样的存在,表面叔侄实则亲若父子。
江鸿文此时不过十八岁,生的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江父与同僚私下订好婚约,就等科举下场考出功名,再一举提亲。
身边只有两个书童伺候,院子里极为干净,一个伺候的丫鬟也没有。连江灵韵走到书房门口也没人发现。
等鸿文看到灵韵时,她在门口静静地流泪,无声无息,表情却似有欢喜,不知站了多久。
眉头一皱:“灵韵,这是怎么了?”
灵韵一抹眼角,破笑为涕:“许久未见兄长,今日一见,略激动了些。让兄长见笑了。”
妹妹灵韵从没主动踏进他的院子,今日来了,倒是又哭又笑的,但也不像是受委屈的样子,略一想,只能认为落水被吓到了。
这样一想,声音软了三份,就差将妹妹当做易碎的瓷娃娃。
在灵韵提出借小厮时,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灵韵整理好情绪,吩咐小厮黄杨打听丫鬟兰时家庭情况以及府外交好的人。
“一个小丫鬟,不顺手换一个就是了,还让你这么费心思。”
“兄长,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许掺和。”这可是神灵大人吩咐的事情,灵韵十分害怕兄长惹怒神灵。眼见鸿文答应,灵韵才放心。
好好关心了兄长一番,灵韵才离开。
亲人完好无损,只要她不说喜欢赵瑜亮,这辈子两人是不可能了,灵韵正好好享受着返老还童的乐趣。
连给下人打赏都频繁了许多,至于银钱自然是从兄长那讹来的。
跟只能宅在家的灵韵不同,房夫人的往来交际就没断过。
见灵韵这几日老实,怕她闷,特意带她去相国寺礼佛。
对此灵韵表示礼佛什么的还是算了,作为曾经的鬼魂,对神佛还是有避讳的。
好好的绣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