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武器,向着赵瑜亮最在意的脸蛋攻去。
却扑了一个空,身体穿过赵瑜亮,摔倒在地。
她成了鬼,阴阳相隔,无法伤害赵瑜亮。
灵韵怎能甘心。
又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上去,几次穿过赵瑜亮的身体,灵韵仍旧不依不挠。
妆容衣着乱成一团,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灵韵平日里最是在意自己的容貌,这样丢脸的一幕却无人看到。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放弃撕咬赵瑜亮,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信女愿付出一切,求仙人帮帮我。”
每说一句,磕一个头,额头青紫,很快破皮。
血流如河,染红了地砖,江灵韵还是没停下来。
良久,许是她的诚意感动仙人。
一阵风吹过,灵韵整个人被吹飞,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灵韵只觉得身体沉重,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
“咳咳咳。”
“我的乖茵茵,你可算醒了。”江灵韵的母亲,此时还是刑部侍郎夫人的房氏一把攥住灵韵的手。
“你要是有个好歹,娘和你爹可怎么办啊?”
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数落女儿贪玩,然后殷切叮嘱。
“以后离湖边远一些,这些日子好好休养,别想着出府。”
灵韵充耳不闻训斥,看着年轻许多的娘亲,直接扑进她怀里。
不住的唤着:“娘,娘。”声声哀切。
泪水润湿了衣襟,房夫人戏谑道:“知道怕了,莫再去弄水。”
怜爱的摸了摸怀里的人:“好了,快起来吧,丫鬟婆子都看着呢。”
灵韵恍如梦境,埋在房夫人怀中不肯起来,生怕眼前的一切消失。
房夫人生产时伤了身子,灵韵幼时由奶娘照顾长大,再加上她极重规矩,灵韵在娘亲的面前放不开,因此母女二人一直不甚亲密,少有这样亲近。
见灵韵不听她的话,赖在怀里,自觉在丫鬟婆子前,挂不住脸面。
怒斥道:“茵茵,怎么这般不成体统!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熟悉的训斥,唤醒了灵韵的神智。
这是娘亲生气的前兆,原本她是最怕娘亲生气的。
现在却直接抬起头,无视母亲的怒火,仔仔细细的的看着母亲的容颜,将其刻在心底。
房夫人自觉十分了解女儿,瞪了她一眼:“装痴也要惩罚你,一旬日不许出屋,将女诫好好抄一遍,我要检查。”
殊不知怀里的人是她的女儿,也不是她的女儿。
来自十年后的江灵韵从地府回来,讨债来了。
确认这是自家亲娘,灵韵脸上的惊惧褪去,坐在床上,孺慕的看着娘亲,一刻也不想分开。
房夫人却没多少时间了。
匆匆道:“我和英国公夫人约好,下午喝茶,你在府内好好休息。”
走了两步,回身嘱咐道:“两个小丫鬟毛手毛脚,廖妈妈,你留下好好照看小姐。”
听见婆婆的名字,灵韵挽留娘亲的手指和衣裙错过。
低垂的眼帘里,一片阴霾。
江灵韵欲追上房夫人。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就在灵韵的耳边。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灵韵询问屋内的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疑惑道:“小姐,屋内没别的声音啊。”
声音再也没响起,灵韵只当自己听错了。
听见久违的称呼,灵韵一时恍惚。
许久,从记忆深处,想起回话的是她曾经的大丫鬟兰时。
正是二八年华,笑颜如花,美艳明媚的年纪。
但结局却不怎么好,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