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2 / 2)

凶手到底是谁?如果涉及到你的安危或者秘密我绝不多问。”

“那天我已经说过了。”宋秋昭撇过头不看她,一张侧脸清冷卓绝。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公冶家?”邱静岁想起公冶文的样子,摇头,“我觉得不像。”

“是,也不完全是。”宋秋昭打起了谜,“天命难违。”

“你的意思是天命要杀人?你信天命?”邱静岁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作为老乡,宋秋昭会信这些?

“不然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有些事由不得你不信。”宋秋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想做的事很危险,弄不好会搭上性命。”

“自保固然是人的本能,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说。”

宋秋昭笑得很莫名:“两者之间,你忽视了争取到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用别人的命争取时间?即便如此又怎么能实际解决问题?”邱静岁吃惊地问。

宋秋昭却不愿意再多说,扬声叫来侍女:“回府。”

邱静岁在她身后气结:“喂!”

眼看着对方扬长而去,邱静岁低头沉思,时间能带来什么?或许什么也改变不了,但也可能沧海桑田、瞬息万变。

难道宋秋昭在等一个扭转现状的契机?

当晚回府的马车上,邱静岁本来一直沉默着想事情,但中途惊觉哥哥邱禹白也一直一言未发,她惊起看去,对方正在看外面的街景,只是眼神却飘忽着,分明在神游太虚。

“大哥?”邱静岁连叫几声,终于唤得对方回头。

邱禹白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想什么呢?叫你好久了。”

“咳,无事,到了,走吧。”说着,邱禹白便掀帘下了马车。

咦?邱禹白这样分明是在逃避掩饰着什么,有古怪……邱静岁摸着下巴,眼含探究。

在进入五月中旬之前,邱静岁把炭笔的使用方法教给宋三娘,也经常带她出摊,对于“素描”的新画法,百姓们倒是接受的很快,但是邱静岁从崔宓那边听说贵族中的画师对这种画法非常鄙视。

嗯,反正用炭笔画起来是又快又好,早晚会被众人认可。新事物的出现总是要经历很多诋毁和考验的,她看得很开。

如今崔宓在龚思道手下练习工笔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天资聪颖,而且从小便对六艺在内的风雅爱好皆有了解学习,因此她的名头也传了出来,倒有人请她画画,不过崔宓一不缺钱二不缺名,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画过。

邱静岁摆摊的事情已经流传开来,或许官宦人家都在暗中嘲笑她,但崔宓却不是这样刻薄的人,还偶尔会跟她碰头,两人探讨研究画技,取长补短。

跟宋三娘相处的时间长了,邱静岁有意想从她这里打听到宋秋昭的生辰八字,只是这在古人本就是隐私,因此一时之间确实有点棘手,而且从人家亲妹妹这边下手实在不厚道,后来这个想法便被她摒弃了。

想来想去,陆司怀那边人手齐全,且看他对很多事了如指掌的模样,想必信息搜集一直没有落下,或许找找他能有收获。

可惜邱静岁去刑部找人的时候才得知,不但陆司怀不在,连王羽仁也去抓捕逃犯了,只得恹恹而归,等中旬去崇远山庄再行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