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仿若此刻的感受,极恰意的坐在屋顶,周遭海棠锦簇,伴着徐徐清风花香氤氲,怀里是心爱的可人儿,抬眼是再皎洁不过的皓月。
不由的,微微低头,朝怀中人的馥郁额际落了轻轻一个吻,就在这时,耳中落入一声娇唤,“夫君、”与此同时恰对上的是那双极娇媚的桃花眼眸,分明略带审视的意味深长的勾着他,“这等良辰美景,不会、也有旁人早见过吧?”
事实上陆怀肆又如何听不出来嘉和这话的深意,这旁人嘉和说的自然便是顾紫苑,眼下说这话自然还是心里对此前郊外骑马的事情仍旧有点耿耿于怀,“当然、不会,”听言,陆怀肆对着嘉和极郑重的道,“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事实上此前陆怀肆直到险些失去嘉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彼时巨大的强烈的恐慌与疼痛才叫他反应过来,才叫他当真回想起来,原来他根本就不爱顾紫苑,从来都没爱过,他对顾紫苑只不过是早前实在需要顾家的势力支持,才伪装起的虚情假意,只是后来装着装着装的时间长了就连他自己都忘了都对此信以为真了。
此前他那么轻易的便牺牲了顾紫苑,可是,他却完全不能失去嘉和……
是啊,虽此前说是释怀,但其实在嘉和她的心底终究还是对陆怀肆同顾紫苑有点在意的。
倏忽地,就在这时一抹如玉的温润覆上嘉和樱唇,是陆怀肆埋头吻了下来,一时间他轻吮着她樱唇,撬开她贝齿,鼻息穿梭间弥漫着淡淡的清甘。
陆怀肆完全占据主动,他无边际的攫取着嘉和的温软香甜,仿佛食罂粟般的欲罢不能,直到分明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软绵无力,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樱唇,“什么旁人、阿晴,”轻啄着向上轻吻了吻她眼角眉梢,“根本没有旁人、只有你。”……
日子若秋水的毫不停顿的朝前绵延流淌着,又是一年冬又是一年正月到来,虽说陆怀肆始终对记年改元不置可否,但不论是谁都对陆怀肆已然默认。
除夕晚陆怀肆在乾元殿宴赏功臣良将,只是就在嘉和来到乾元殿外正要前往暖阁陪陆怀肆共同守岁时恰遇见醉酒耳热外出吹风清醒的高谌。
事实上自打她回来后高谌对她的敌意便已不像之前那么浓,只是无论如何也叫嘉和没有想到的是,面前他竟朝她投来一抹悲悯的目光,只是仅仅一瞬便消散如云雾,眉眼定了定,他什么都没说的收回目光后转身离开。
尽管他方才尽力的保持镇定,但分明地,嘉和捕捉到他眉眼间一闪而过的慌乱,可就在嘉和还没来得及对此深究时,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眼前,是有关阿若的。
原来就在荀亲王余部此前的俘虏中竟然发现了受尽□□的阿若,无论如何嘉和没有想到,她赶走了阿若却叫她落入了这等魔掌,虽世事无常,这也并非是嘉和能够预料到的,但她还是不由的对此心生了愧疚,一时便命人将阿若带到明珠宫来。
“噗”的,刚进门,阿若便一阵风似的冲到嘉和面前跪下,“夫人、奴婢知错了夫人、”伸出手极力的拽着嘉和凤尾裙边,涕泗若大雨滂沱的哭诉哭求着,“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不要再赶走奴婢好吗?”
分明地,阿若衣衫单薄破烂,裸露出来的肌肤淤青遍布,目光所及嘉和不由的愧疚更浓,眉眼间也不禁生出恻隐颜色,“你起来吧、”一时,嘉和朝阿若启唇,“洗干净、换件衣服去。”
虽说嘉和同意阿若留下来,但终究也还是对她心存着顾忌,始终都没让她近身伺候,只给她些粗使的活计做,更是命人紧盯着她,很快冬去春来,看起来,似乎阿若确实是知错悔改了,这段日子以来她都只是勤勤恳恳的埋头干活,倒也没生旁的事故,渐渐的,嘉和对阿若也就放松了戒备,也撤了盯着的人。
虽说陆怀肆不是没对她提醒过说,“秉性难移。”但嘉和却觉得这么久了都相安无事还是应该给人多一次的机会。
恰是春光融融的好时候,原本嘉和同陆怀肆说好花朝节这日要同去泛舟游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