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款冬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她冷得唇瓣打颤,僵硬地拾起头。
雨水砸在她的脸上,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爷爷,究竟是怎么死的?”她声音有些哑。
姚瑜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声音依旧尖锐:“你胡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不孝女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们?”
谢款冬没有说话,微红的眸死死盯着姚瑜。
她的眼神,让姚瑜有一种被看破的错觉,有些心慌,有些狼狈地错开视线。
“你快松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眼看着这场戏越闹越大,严听寒轻‘啧’一声,眼底掠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良久,这才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几秒后,他丝毫不顾众人八卦的眼神,阔步走上前的同时单手撑开伞,把西装外套往谢款冬头上一盖。
宽大的西装外套直接将她整个身体都遮挡住了,谢款冬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闻到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
她侧头望去,站在身边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形颀长挺拔,气质成熟内敛。
是典型的成熟男人的一副打扮。
再往上看去,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伞,露出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他掀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眼里没什么情绪。
仿佛刚刚给她披衣服的不是他,现在给她打伞的也不是他。
谢款冬的心一颤,是严听寒。
刹那间,她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最终,她抿了抿嘴,还是说了声“谢谢”。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到男人最后哼笑了一声。
谢款冬有点摸不清他就立在自己身边不走,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他一会还想拿回自己的衣服。
姚瑜还在竭力为自己辩白。
“老爷子的身体这几年一直都不怎么好,你又不在国内你知道什么?!”
姚瑜心中正慌乱,她没注意到,谢款冬听到这句话时,眨了眨眼,脸上飞快闪过一抹讥讽。
她突然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丈夫谢天德!
心刹那间平定了下来,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和靠山。
于是挺起腰板,说话都硬气猖狂了许多,
姚瑜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颤颤指着她,“我们谢家养出你这个不孝女,真是家门不幸!”
“我和天德在老爷子的最后这段时间每天都陪着他,却还落不得好,让你在这里编排我们……”
她开始捂住嘴呜呜的哭了起来,甚至还挤出了几滴泪。
谢款冬的耐心快要被消磨的所剩无几,面上却看不出一点不耐烦。
她温声道,“二伯母,其实,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她停顿了下,吸了吸鼻子。
“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她低叹一声,“和七年前比,实在是没什么进步。”
又一刀精准插在姚瑜心口上。
严听寒都被逗笑了,哼笑了一声。
谢款冬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
她比姚瑜高很多,姚瑜穿着高跟鞋也不过到她下巴。
她拽着姚瑜的胳膊猛地发力,姚瑜只能踉跄着扑过来。
谢款冬想起一周前她在国外收到的爷爷让人发来的体检报告。
她垂着眼皮,掩下眼底的情绪,低头凑近姚瑜的耳朵,轻声呢喃,
“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很蠢,很好骗?”
温热的呼吸打在姚瑜耳边,却让她觉得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冰冷刺骨。
“你转告谢天德,伤害爷爷的人,”
她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