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化刃挡住在前袭来的长剑,剑刃近在咫尺。
“真浪费啊,这么贵的东西,我可赔不起。”
颜渺不紧不慢,甚至闲下心来拿脚尖踢一踢碎成几块的夜明珠,“许久都没喝酒,耽搁了一会儿。既来请我,才等片刻就这样生气,有些失礼吧?”
身前持剑的蒙面之人不语,反倒是颈后一凉,男子的声音在后响起:“楚挽朝身上的符印是你所下?”
眼前的剑锋对准眉心,身后的剑刃贴擦在颈上,颜渺依旧笑吟吟的:“这么久过去,才发现楚挽朝身上的符印解不开,有些慢呀?”
后颈冷不防刺痛,剑锋割破颈肤,一缕发丝削落在地。
剑刃向前伸了些,架上颜渺的脖颈,身后男子继续道:“少废话,说,符印怎么解。”
颜渺一脸无谓,抬手敲敲颈侧的剑刃:“求我帮忙,却前有刀后有剑的将我架在这里。”
身后男子嗓音一冷:“阿青,带走她。”
眼前人终于开口,是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师兄,她这副模样怕是有诈。斋舲上不止有凌泉宗的凌掌事,更有那个魔修沈妄在,万一我们此行被他人所知,找到了那里……”
颜渺歪一歪脑袋:“我同意,他们两个可没一个是好惹的。”
身后男子冷哼一声:“无妨,解过符印后本也没打算让她活着。”
颈侧一痛,蛊虫顺着剑刃爬过,刺进颜渺的颈侧。
身后男子道:“你最好老实些,这蛊虫入你骨血,一经催动,随时会要你性命。”
于是颜渺真的没有再吭声。
浓雾缓缓淹没船舱。
雾气弥漫在周身之际,颜渺用余光看过被风吹动的小窗,眼睫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