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渺:“没办法了,去一趟圄犴司吧,希望人还没死。”
话音才落,小阁的门扉发出砰然响动,外有弟子的声音传来。
“师兄,那是凌掌事带来的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凌掌事带来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吗?那二人若是没什么所图,怎会伤了程师兄?”
“……师兄,门好像从内锁上了。”
听到门外动静,颜渺再扫一遍卷宗记载的文字,将卷宗放回书架。
“来的还不慢。”
她拉一下沈妄的衣袖:“这边,从暗道走。”
沈妄跟在她身后:“师姐怎么会对这里这样熟悉?”
颜渺:“我说过的呀,我真的来过此地,不是唬你。”
暗道不算长,自其中走出,已不在九道回廊的地界上。
入眼是一间齐整的小院。
颜渺一心想着前去圄犴司的事情,看也不看周遭,只转身朝院外走。
身后的脚步声却忽而停住了。
“这是……周既明的寝居?”
颜渺惊得一回头,这才发现,当年来过的小院早已换了一番摆设。
院中无花无树,大概是怕显得空荡,在侧角处颇为讲究的摆了一座假山石。
至于能看出是周礼的寝居,只因在屋檐的廊道下,挂着一盏木质的风铃。
那是周礼的长姐,周望舒曾给他的。许多年来,风铃一直挂在周礼的寝居。
见她停下,沈妄反而跟上前两步,话语有些迟疑:“师姐这样熟悉那处暗道,从前也是这般,从藏书阁的暗道来到……这间寝居的吗?”
他的嗓音如常平静,却听得颜渺背后凭空生出些冷汗。
“怎么可能。”
她咬咬牙,干巴巴的解释道,“我上次来此的时候,这里还是周望舒的寝居,谁知道现在怎么变成了周礼的……一定是他如今做了宗主,才方便滥用职权,把寝居改到了这里。”
话音才落,檐角的风铃忽而作响。
颜渺警觉的回过头,神色一僵。
寝居的房门从内打开了。
眼上黑练缓缓飘动,滥用职权的周宗主立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