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3 / 3)

多年未走南岭墟的路,颜渺才随那弟子绕过四道,头已有些发晕。

走上第五道回廊,颜渺开口唤住那弟子:“师兄。”

弟子回首:“师妹可是有什么事?”

颜渺打量过周遭:“听闻南岭墟有九道回廊,教授心法的思虔阁在第九道,现在这道是什么?”

弟子应声:“是犯过宗门戒律后,闭门自省的思存堂。”

“原来是思存堂。”

颜渺眸光深深,从袖中抽拽出一张符纸来,“我忽而想起,近日得了张符纸,师兄在南岭墟几载,可否帮忙看过,上面画的是什么意思?”

符纸同在幻境中给过贺勉怀的那张很像,上面落满金箔,绘着一道不知名的符印。

弟子走近细巧,瞳孔微缩:“这符纸,是宗主所绘的……师妹,你……”

抬手起落间,一记手刀砍下去,那弟子噤了声。

不等颜渺伸手,沈妄已扶住他:“师姐惯爱用符印的,今日为何没用?”

“我会的那点符篆之术实在不够他们看的。”

颜渺扯了扯他的衣袖,“这边,再右转,思存堂平日不会有人来,把他放在那里,等他自己醒来就是。”

沈妄拖着那弟子跨过思存堂的门槛:“师姐还是对这里很熟悉。”

颜渺看一眼他:“是啊。”

他们在南岭墟修习心法的时候,曾同被罚入思存堂思过。

颜渺记的清楚,传授心法的掌教留下课业,命弟子以灵骨集四方灵力共同灌注起一株祈灵花。

好巧不巧,她与沈妄分作一组。

颜渺才催着小花绽开,沈妄一指点上,灵力呼啸,小花顷刻枯萎。

南岭墟没有趁手的家伙,二人提着木剑到庭院,你来我往间木刃相撞,打得昏天暗地。

凌雨时与周礼得了消息,匆忙赶来劝架。

颜渺的剑风扫破周礼的袍袖,在他的手臂上剐蹭出一道青紫的印,沈妄手中剑柄磕在凌雨时肩头,直将人打翻在地。

凌雨时的腰佩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一片清脆声响中,颜渺如梦初醒。

“沈妄,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颜渺看着才将人放下,正直起身来的沈妄,道,“我想了许久,在幻境中,白缃的事并不难解决,至于用灵脉寻我,也无需将我引入幻境。”

“可你似乎一定要等我到幻境中,看过白盈的那段记忆,再瞧过那个叫江一的弟子……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