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不忘同颜渺叨叨叨:“我是不是从没同你说过,五年前我本接到传信赶去青琅宗,之后却听到你被沈妄一剑捅穿坠崖而亡的消息,若不是后来见沈妄在崖上那个样子,我险些以为是谁编来唬我的。”
颜渺点点头,看一眼她身上的鲜亮衣衫:“后来呢?你悲痛欲绝,年年穿一身花花绿绿到畴昔山祭奠我?”
“我倒是想给你的坟头添两把新土。”
凌雨时有些愤愤然,道,“后来沈妄那个混账,不知道哪儿来的脸,有脸为你立碑祭奠不算,还不让旁人去瞧一眼,说什么也要拦人在山崖之外,瞎了我年年准备的好酒。”
提及沈妄,颜渺怔了一下。
他在巽风崖上立碑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呢?
再抬眼,冷不防对上凌雨时灼灼的目光,颜渺不住吞咽一口,轻声附和:“是是是,混账混账。”
凌雨时很满意她的反应,依旧咬牙切齿,嘴边的话继续‘突突突’的往外冒:“在宗门时候就总见你们打来打去,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那年的宗门大会你还记得吗?你不过抢了他的魁首,他竟一大早去找你的茬,害你连授符典都迟到,我早就说他可恶。”
颜渺继续点头,声音依旧很轻:“嗯嗯嗯,是够可恶的。”
凌雨时绕至佛龛一侧:“对了,我在幻境中碰见周礼,他说是沈妄带走了你,你怎么摆脱他的?”
颜渺朝她身后瞧一眼:“……”
一道影凭空出现在佛龛后。
“师姐。”
佛像投下的暗影与沈妄的身影交融一处,他扯过颜渺的衣袖,尾音还卷着才醒的倦意。
“师姐,我还以为……你走了。”
凌雨时惊得眼尾微跳,猛然退后一步:“颜渺,你你你,他他他……”
折晷自掌中显现,刃光映亮破败的庙宇,照明盖满灰尘的石像,像是佛前骤然亮起的明灯。
颜渺挣了一下袖子:“啊?”
沈妄似乎还未完全醒来,也不说话,只管扯着颜渺的袖子不放。
凌雨时看看颜渺,再看看拽着她衣袖不撒手的沈妄,攥紧手中长刀:“他他他一直都在,你怎么不早与我说?”
颜渺再挣了一下袖子,没挣脱,索性随他去了:“你没问啊。”
凌雨时:“……”
破庙内安静一瞬,沈妄率先打破沉默:“我身上的伤,是师姐给我包扎的吗?”
颜渺点点头:“我的符篆术只够做些凝血的表面功夫,处理伤口也只能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你既醒了,自行疗伤就是。”
沈妄的嗓音有些愉悦,轻轻牵着颜渺的衣袖:“师姐包扎的很好,伤口已经不痛了,我就知道师姐不会扔下我不管。”
颜渺:“……”
“嘶。”
凌雨时将目光挪开,不忘阴阳怪气,“颜渺,我怎么不知道,你真是个好人。”
话音才落下,袖中忽而传来一阵响动,凌雨时抱着折晷,不情不愿的自袖中拿出一枚传音玉来。
传音玉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响,颜渺揉一揉耳朵。
凌雨时开口,朝着传音玉问道:“什么事?”
传音玉中再发出两声无意义的响动,凌泉宗传信弟子的声音从中响起:“禀掌事,此次下山历练的师妹传音回宗门,说是晚时候见到了周宗主,还有……楚师兄。”
凌雨时面色不变:“嗯,此事我已知晓,也同周宗主商议过,现下他该将人送到凌泉宗了。”
“可是掌事,据师妹所言,她听到周宗主与南岭墟的周掌事传信说,要带楚师兄回南岭墟,这才忙传信回宗门,让弟子向掌事禀明此事。”
传音弟子的语气有些颤抖,带着些不确定,“掌事,弟子不明,楚师兄他,在一年前不是已经……如今,如今怎么会?”
凌雨时眉头蹙起:“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