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因为他原也不想去什么舞会,只想同艾言尼待在一处罢了;艾言尼则只是为了苏尔红能高兴些,旁的什么,于她也并不要紧。
一阵欢笑过去,苏尔红也终于问出自己一直疑惑之事。“艾言尼,那一天有劫匪进来,为什么要救我呢,你有中心实验室颁发的保护令,他们不敢动你什么的。”
艾言尼答得很果断:“因为你给了我食物。”
苏尔红突然愣住了,迟疑道:“只有这个吗,和其他任何,都没有关系么?”
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难道这世上只有食物能引起你的注意吗,难道这么久都与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啊?
啊?
他表面上仍是温和着,内心却几乎是在咆哮。
艾言尼疑惑不解,问道:“还有什么,很重要吗?”
一听得这种话,苏尔红脸色都难以抑制地变得难看,他简直有些难以置信,便又问了一句:“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除了甜品师和顾客,还可以有别的关系吗?”
才说完,他忽然又有些紧张。
这算是,告白吗?
“你是我的老师,语言老师?”艾言尼秉持着不会回答的问题,就拿出态度的原则,费力从混乱的语言系统中捣鼓出这一句。
“你说什么?”苏尔红的脸色只是愈发难看。
“啊?别走啊——”见苏尔红折身离开,艾言尼也只是无奈地待在原地。
她是真的不懂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