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2 / 3)

霁司宸猛地推开。

就在扈准出手的空隙,霁司宸手腕一转,剑尖勾上扈准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从左眼到右侧嘴角的刀口!

“是谁派你来的?”霁司宸再也没有站起的力气,以剑撑地,半跪着问。

扈准没回答,眼看侍卫已经来到眼前,他盯着一脸血飞身上墙,跳到外面的路上,直直把外头正抬着轿辇的奴才吓的脱了手。

“公主!”一行丫鬟太监这下慌了,霁司星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他们全都小命不保。

“快,把那个贼人抓住!”带头的大丫鬟先反应过来,一边搀扶霁司星,一边发号施令。

抓住了罪魁祸首,就算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也冤有头债有主不能全怪在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身上。

抬轿的奴才们一呼百应,手脚并用着去追扈准。

这些轿夫成日背着百斤重的轿辇,下盘比练家子还要稳,双腿肌肉虬结,一时间竟是有赶超扈准之势。

扈准眼睛糊了血,看不清前路,更多侍卫从四边八方包来,将他团团围住。

扈准抽剑,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

一片银光乱舞之中,又伤了数个侍卫,才终于被按倒在地。

霁司星被就近扶到太子殿的偏房,她腹痛极了,但还是强撑着要去看看兄长伤势如何,谁知刚到主院中,就看到浑身鲜血淋漓的霁司宸,当场一声惊叫晕了过去。

信使讲到这里,又狠狠灌了一大壶水,才继续道:“皇宫中出了这等大事,陛下怒急,下令封宫严查,但那个刺客被擒住后,咬破口中毒药自杀身亡,也查不出是受谁的指派。”

“那个内务太监呢?”江池云问。

信使摇摇头:“也死了,死在他自己屋里,一样的毒杀。”

“太子和公主现在情况怎么样?”霁司月追问道。

信使从善如流:“太子身中数剑,但好在太医来的及时,止住了血,太子中间还清明的时候命幕僚写下这封书信让属下快马送给江大人,后来就一直高热昏迷,属下离开时还没醒。至于公主本人只是受到了惊吓,但是摔得那一下实在是不轻,听太医说已经见了红,能不能保住还要再观察几日。”

霁司月慌了神,霁桓子嗣不多,能继承大统的只有霁司宸和霁司川,霁司川断了腿又不是长子,太子的位置早早的落在霁司宸身上,眼下霁司宸命悬一线,霁桓又已经年迈,如果有人存心趁此时了解霁司宸的性命,强行扶持残废软弱的霁司川,那就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将军,我们快带兵回京城吧。”霁司月急切道。

信使送来的这封信上也写着,希望江池云能暂放榕州事务,驱兵回京,守护皇宫安危。

江池云却没有立刻决定,他抬眼问了信使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既然封宫了,这封信是怎么送出来的?”

信使似乎不敢正眼看他,低头道:“是太子殿中的宫人悄悄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可能是用银子买通了看守吧,毕竟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花点钱财换取到江大人的保护是划算买卖。”

江池云垂眸,看着信纸上的太子印,没有说话。

霁司月心急如焚,兄长和二妹都危在旦夕,早前皇上就已经下过令要江池云择日回京,现在又有兄长的信召,她不明白江池云在犹豫什么,语气焦急道:“将军,这事耽误不得啊!”

“司月你别慌,将军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苏景恒在一旁劝解她。

霁司月直直看着江池云,目光恳切,江池云也回看回来,略带审慎地开口:“太子出事,我还没急,司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司大人对太子的关系,比我对太子还要亲近?”

霁司月眼底染上不明显的怒火,怨怪江池云竟然第一时间是在怀疑她,她冷声道:“我是太子钦点的官儿,太子的安危决定了我日后的官运亨通与否,我自然关心。”

江池云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