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2 / 3)

嘴,对到现在还没有套出有用的情报感到烦闷,但那些烦闷也只存在了一瞬,霁司月又重新充满希望道:“不过应当是快了,后天晚上将军和肖鼎都不在,军中大部分人也都被抽调去郸坡,我想那时候,郝山丁定会放松警惕。”

江池云垂眸,片刻后开口:“那便还是按照计划发兵,不过我会留一队人马在营中,可以凭你调遣。”

“多谢将军信任。”霁司月郑重道:“将军到郸坡也要多加小心,我想肖鼎应该比南蛮将领更不希望将军取得胜利,不知道他会动什么手脚。”

……

此时,榕州城中心的一处院落中,肖鼎正负手而立,跟着一个身形精干的侍卫往灯光昏暗的甬道走去。

“还不吐口吗?”他声音低邪,从镰刀一般消瘦的面颊倾吐,带起烛光闪动。

“那个小的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姓苏的,一直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不肯老实回话”侍卫低着头态度恭敬。

甬道中因为烛火燃烧而更加闷热,淡淡蜡香弥散,将压抑延展。

甬道的另一头是无尽黑暗的地牢。

肖鼎来到尽头,堪堪站在甬道口,挡住了那所剩无几的光亮,侍卫搬来一张藤椅,肖鼎就坐在上面,远远的对着地牢问话。

“是谁告诉你们消息的?”他的声音不高,对他来说,获得什么消息或者处决什么人,都不需要太费力。这里是榕州,他的地界。

黝黑的地牢中没人回话,安静到让人怀疑那里面是否真的有人在。

这个问题很快得到证明。

侍卫拉下机关,一阵锁链摩擦的声响过后,里头传来水声和闷哼声,数十秒后,侍卫重新拉起机关,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怎么样,想到是谁了吗?”肖鼎优哉开口。

里头的人终于回话:“就这种破烂一样的东西,肖鼎,你不行啊,地牢都做的这么寒酸,要不要我教教你?”

“破烂一样关你也够用了,苏大公子。”肖鼎摇着头说:“精通机关术的苏景恒,堂堂工部侍郎,死在这种浸猪笼一样的牢狱里,说出去多好笑啊。”

他似乎觉得那样端坐着不够舒服,一只脚抬起踩在藤椅横杠上,胳膊架在上面支着下巴:“让我猜猜,是江池云告诉你的吧,那江池云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我卖南货这事知道的人不少,但是找到无名居,又找前街当铺的只有你。”

苏景恒一声冷笑,抽着气断断续续道:“你好好猜,猜对了,爷爷有赏。”

“呵,你这么重情重义,为江池云瞒着,但你可知道江池云根本不管你死活,你在我这关了三天了,他一个人都没派出来找过,后日一早我们就发兵了,你猜这一仗要打多久?他什么时候来救你,你又活的到那个时候吗?”肖鼎的声音像从阴曹地府传来的,带着寒气爬入苏景恒的耳朵,让他打了个哆嗦。

“你现在开口,我留你全尸。不然等我从郸坡回来,你就不能选择舒服的死法了。”肖鼎继续道。

“你先有命从郸坡回来再说吧,废物。”苏景恒根本不受肖鼎的威胁影响。

肖鼎站起来拍拍手,似乎不愿意再废话下去。他转向黑衣侍卫,开口道:“给他三天,这三天肯招,就做个记录,送毒酒给他留个体面,过了三天还什么都不说就放下去喂蛇吧,不用等我回来了。”

侍卫点头称是。

甬道的灯光一层一层熄灭,地牢重回彻底的黑暗。

苏景恒背靠腥臭铁笼,在心里把江池云颠来倒去骂了个通透,骂人必祸及父母,但江池云本就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于是怎么骂他都觉得不够解气。

就在他在心中阴暗诅咒江池云一辈子孤老的时候,陈小九虚弱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苏大人,你真是个有气节的好汉,要是我我早就挺不住开口了。”

开什么口?苏景恒暗骂,江池云根本就没和他说哪里来的消息啊!

而且不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