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 / 3)

情深的戏码,她知道,霁司星那种娇俏的小女儿情态才是父王心中的公主形象。

是以,霁司月记忆里,关于父亲的,皆是些冷漠疏离,高高在上的模样。

眼下,司良已经来到她床前,“月儿,你可算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霁司月摇摇头,面前的男人满面红光,身上还带着汗气,上辈子活在深宫中,她从没见过如此乡土之人。

不过倒也不叫人讨厌,甚至有些亲切。

司良追问:“头晕不晕,伤口还疼吗”

陌生的关怀霁司月有些尴尬,她腰板绷的笔直,嗡声吐出三个字:“我没事。”

司良一愣,他女儿平日里粗放不羁,是个话痨,怎么现下沉默寡言,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对着霁司月左瞧右看,看起来哪都没变,但好像气质和先前就是对不上了。

许是刚睡醒吧。

司良让霁司月再歇会儿,他没有多在房中停留,转身出去继续劈柴。

屋里又只剩霁司月一个人,她放松下来,歪在床上思考自己的处境。

这幅身体比自己要高一些,应当十六七的样子,闺中待嫁,和父亲靠打猎谋生,还有个丫鬟灵桃负责日常家务。

家庭关系简单到和这个房子一样,一眼见底。

她又尝试运行经脉,能感受到少量但扎实的内心涌动,应当是经常参与劳作的。

霁司月走到妆台前,上面只有一把缺齿的木梳,和一铁皮罐猪油,用来抹手匀面防止干裂,其他再也找不出半块儿胭脂水粉了。

她迅速从重生的欣喜中走出来,盘算起该怎么用这幅身子生活。

她堂堂公主,难道要终日砍柴打猎,碌碌一生吗。

霁司月摇头。上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血仇要报,江山要护,这辈子,她须得了结前世恩怨,好好活一回。

只是报仇守江山这事,对于现在这个猎户家的女儿来说,可谓是入地无门。

午饭时分,霁司月面对一桌清粥小菜。

“月儿,多吃鱼。”司良将装鱼的碗推到霁司月面前,又嫌不够,直接夹了一大块儿鱼肚到她碗里。

霁司月哪里有胃口,她之前吃的都是江南大厨做的精致菜肴,一只鱼要经历数十道工序才能摆在桌上。

她努力让自己适应,一边往嘴里扒拉,一边听灵桃闲说话。

“老爷对月儿姐真好。”灵桃声音脆生生的:“有些当官的光有钱,却对人极差,我在河边洗单子的时候听刘婶儿说,临乡的谢举人每天大鱼大肉,放着他老子娘在老家病死了都不管,好在善恶有报,这个谢举人现在也发了邪症,吃啥吐啥,人都快吐没了。”

“哪个谢举人?”司良呼噜着白粥问。临乡谢氏是大户,前后出过两三个姓谢的举人。

“文庆三十九年乡试第三的那个,谢金震。”灵桃说着不忘给霁司月夹菜,“这才当了举人老爷没几年,就已经搜刮了不知道多少金银,真是报应。”

“文庆三十九年?”霁司月大惊,她死的时候,明明是文庆三十六年啊。

“如今是几年了?”她打断灵桃,忙不迭追问。

灵桃一脸不解,但还是答道:“文庆四十一年啊?”

“文庆四十一年,文庆四十一年……”霁司月放下碗筷,自己已经死了五年了?不过年号没变,看来父王还健在,只是不知祖父怎么样了。

皇兄呢?皇兄可还好?

霁司月心中慌乱,顾不得引人起疑,继续追问:“那太子可还是霁司宸?”

“月儿姐你怎么了?”灵桃伸手去摸她的脑门:“没烧啊……”

霁司月一把抓住灵桃:“这几年大齐可有改立太子,公主可嫁人了?”

灵桃吃痛,眼里泛出泪花:“咱们大齐一直就一位太子啊,至于公主,五年前大公主因为疯病死了,只有二公主和林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