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远处传来一片嘈杂声,而自己路过的每个房屋都敞开着大门,而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奇了怪了,人都哪儿去了?”古恢一边走一边满脸疑惑地念叨着,循着嘈杂声走去。
“瘦猴,饿了没?”措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高科技眼镜,确认古恢一直在追踪范围内后,便搀扶着珊投坐在一户人家外面的竹椅上。“歇一会歇一会,这瘦小伙精力可真足,走了这么久也没见着累。这地方离城市远,就算跟丢了咱们也能循着踪迹找到。不行了,我必须坐下来歇一会。”“嗯,那咱俩歇一会儿吧。”珊投坐在竹椅上一脸惬意,舒坦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可他们才坐两分钟,肚子却不约而同咕咕叫。措奇尴尬地对珊投笑了笑便取下背上的包,打开一看,才发现跟踪古恢走得匆忙,当时背上包两人就开始行动了,现在包里除了些医疗设备、生存工具其他啥都没有。
“这可咋整?”措奇翻遍背包后傻坐在竹椅上。
“跟你这个大老粗一起行动我可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还能咋整,你去找吃的吧,总不能让我这个伤残去吧,而且还是个被队友打成的伤残。”换作以前措奇就算借珊投十个胆子,他珊投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如今珊投被措奇打伤了,这就完全不一样了,措奇只能对着珊投露出尴尬的笑容。
“行,行。大哥的锅大哥背。我这就去找点好吃的给小弟你补补身子。”
“快去吧快去吧。找着了早点回来。”珊投背靠着长椅,仰头闭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措奇看着珊投这副嘚瑟的模样,一边离开,心里一边嘀咕着等他伤好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找点什么吃好呢?”措奇从窗户跳进了一间屋子,在里面翻弄着搜寻食物。而在他找到食物正准备打包偷走时,这户人家的狗闻到了陌生的气味,进屋凶狠地狂吠起来,并且立马便咬住了眼前这陌生人的小腿,咬了几分钟,牙齿没有丝毫松懈。
“没完没了了是吧。小心老子开荤,把你宰了吃了。”措奇向这只狗摆出凶恶的表情,并且抽出锋利的军刀挥舞着,企图吓走这只狗。而狗的牙齿仍并没有丝毫松懈,甚至还不停撕扯着。纵使措奇十分强壮,裤子也是特制的还没被狗咬破,腿上也仅感觉只是磨破了点皮肉,可这样拖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他跳腾起来,锋利的军刀挥舞着。突然一道鲜血喷涌而出,措奇只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咚咚作响,而狗却没有咬他了,等他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只见这只狗躺在地流着鲜血,而身旁正是它的后腿。措奇看见这番景象愣了两秒钟,之后便收起手中的军刀,拎着打包好的偷来的食物,灰溜溜地跳窗跑走了。
“你也吃呀,别光我吃,搞得我坐享其成似的。”珊投看着六神无主,嘴巴一直神神叨叨却听不清说啥的措奇,掐了掐他的脸。“你怎么了,大老粗。”措奇这才反应过来。“我...我…犯下大错了,我…把一条狗的后腿砍下来了,当时它一直咬着我不松口。”
“多大点事儿呢,我还以为你杀人了呢,杀了人的话可比这个麻烦太多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在这件事情上,狗咬我是它职责所在,我偷东西才不道德,而我更是酿成如此大错。”措奇刚说完这话就又念叨起来。“圣母玛利亚,南无阿弥陀佛,天师助我,请让这只狗活下来或者平和的死去,我从现在开始,一定用自己的所作所为慢慢赎罪。”珊投吃着东西,面对此情此景他无可奈何地笑着。
原本打算循着嘈杂声去找村民的古恢,被狗的狂吠声吸引了过去。他仔细地观察着各家各户,而当他看见一户人家院子打开着的大门时,就觉得不对劲,直接进去了。只见地上一滩有些凝结的血水,狗的后腿散落一处,伤口还在不停流着鲜血。古恢不假思索地从屋里找来白酒,洒在狗受伤处,脱下自己的上衣给它包扎起来,因为以前他在“流碧村”看见李流莽打猎受伤时也是这样做的。他抚摸着它的头,它凝视着他的眼。就这样过了良久,一阵嘈杂声越来越近。
“你们俩还是还年轻时候一样,男女搭配,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