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按照规定,她本就不该说这些。
“那你每晚都来陪我聊聊天行吗?”话一出口,江景暄见祁昭懿面露犹豫,于是又道:“这府中太闷了,要是没人陪我聊天,这人活着也——”
受不住他这任性的做事,祁昭懿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遂点了点头,“行。”
“成,”江景暄满意地勾了下唇角,“那每晚子时前,我要见到你。”
约定已成,祁昭懿摆摆手回了地府,将布袋里的魂魄都送到了往生桥上。她将布袋打开放在桥口,小小的魂魄陆陆续续从里头走出来,踏上桥时又顷刻间变回正常大小。
过了往生桥后的事就不归祁昭懿管了,她静静目送着所有魂魄踏过往生桥,消失在另一端,心里忍不住咦了一下。
今日好像有点不对劲。
地府只有黑夜,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祁昭懿却莫名觉得这浓黑的夜里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果不其然,下一秒向来平静的冥河忽然翻涌起来,洁白的河水不知从哪处开始逐渐被染得幽绿,不断向上跳跃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河底跑出来。
一团幽绿的水团不断蠕动着上升,桥上的魂魄几乎吓得破散,做鸟兽状四散开来。水团猛然破裂开来,幽绿的池水溅得到处都是,随着一声怪物般的嘶吼后,露出了水团的真面目。
古冥,它状似幽灵,身上千疮百孔仿若骷髅,幽绿色的粘液自它身上滴下。野兽初醒的嘶吼过后,猛地朝祁昭懿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