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令(2 / 3)

有粮说道。

他家小郎养的极好,做活下地那都是一把好手,这些年除了没能生出个女儿,其他断然没有对不起韩家的,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把人逼成了这样,那韩家说什么偷情的话她是半点不信的,她家小郎的人品她再熟悉不过了,他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听到这话,冯小草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我也听说过,这些年衙门压根不管男子冤屈,我......”

“无妨,你只管去,若是衙门不收,我自会为你做主。”肖情冷笑一声,这青州府内的风气真不是一时可以形成的,衙门竟然任由冤枉事发生连诉状都不收,当真是涨了见识。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冯小草话还未说完,衙役眼睛一眯便推搡着把他推了出来,写好的诉状被他紧紧抓在手中变得褶皱。

“别白费力气了,衙门不管男子事,小郎还是早些回去吧,想开点,日子总得过。”罗有粮见了,叹了口气劝道。

被拒之后冯小草就陷入一种绝望的氛围之中,娘亲爹爹惨死,他只觉得此生无望,人都失了魂了。

“祁县县令好大的普,为官不为百姓做主,这衙门是朝着哪边开的,孤可真是开了眼了。”

陆洲看着盛怒的女子言语之间再无顾忌,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打算,他带头,率先请礼道:“请太女殿下为民做主!”

“请太女殿下为民做主!”不知何时,一众暗卫也现了身,跟在景暇身后一并开口。

肖情点了点头,朝着冯小草与罗有粮走近:“两位把诉状交给我吧,此次孤便是为青州之事暗访,你等放心,孤定会为你等做主还青州太平。”

“太女?”

冯小草有些愣神,罗氏两妻夫也是如此,景暇站在肖情身后,手中一块玉质令牌一亮,他们已经把手中的诉状递了过去。

直到几人朝着衙门走去,他们才反应了过来。

“方才她说什么,那是太女殿下?”罗氏两口看着冯小草,这人是与他们一起来的,便朝着他问道。

冯小草没有说话,眼睛紧紧追随着几人,看着两人进入衙门,周围衙役大惊失色,他才彻底激动了起来,竟然是太女,太女殿下竟然亲自来他们这偏远的小县城了!太女殿下要为他们做主!

肖情带着人直闯县衙,初时还有衙役来阻拦,在暗卫的轻松控制下,她一路走到县邸,县内官员居住之地。

只见县令刘愉刚歇了午觉从床上爬起来。

“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人自称太女殿下,已经闯进来了——”

“什么太女,你吃撑了吧来消遣本官,太女殿下不在京都繁华之地怎么可能来我们这偏远的小县城?”刘愉一边穿衣一边没好气道。

暗卫直接闯进内宅,一脚踢开大门,屋内传出了刘愉杀猪般的呼叫声,“你们是谁,来人啊,有人绑架朝廷命官了!”

县衙大堂之上,金尊玉贵的太女殿下坐于主位,刘愉跪在下方仍不死心的威胁道:“你们这些匪贼,敢对朝廷命官下手,你们不想活了吗?”

嘭——

堂威声响,肖情冷眼看着下方之人,“县令刘愉,枉顾为官之则,使民间积怨,冤情四起,你可知罪?”

看她还想起身,景暇走到跟前就手拿太女府玉牌在她的面前划过,“太女殿下亲临,你最好好好说话。”

刘愉一愣,那玉牌让他一惊,看了看景暇又看向端坐上方的女子,莫非真的是......

“太女殿下冤枉啊——”得知上方正是太女,她眼珠一转立刻开始喊冤,“殿下,臣每天兢兢业业,从未有一日懈怠,不知是何人在太女殿下身边造谣,臣是冤枉的啊!”

“哦?那县衙外值守之人不收男子诉状之事你不知道了?”

刘愉一愣,解释道:“男子事多,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报官,臣也忙不过来啊,若真有冤屈怎会不接?殿下实在是误会臣了,刘愉忠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