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事?
肖情却笑着摇了摇头,若是受天命不得不屈服于她,那就没意思了,她堂堂太女,不借权势也自认能让他折腰。
饭菜做好,天色已经不早了,几人也早已饥肠辘辘。
“委屈殿下久等,可稍用些,明日臣便让夙鸣找厨子。”
肖情看着端上桌的几道菜,糖醋排骨,冬瓜炒肉,酸辣土豆丝,这些都是她看着有些陌生的,不过卖相却不错,她捧场道:“能吃到陆大人亲手做的饭菜,等再久也值得。”
说着,她便执筷下手,同时说道:“看着卖相,陆大人定是手艺绝佳......恩!”
她惊讶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口中滋味,她细细品来,糖醋排骨入酸甜适中,不油不腻,口感丰富细腻,竟然意外的合她的口味。
女子惊讶的神色取悦到他了,陆洲唇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洗手落座,“殿下喜欢便好。”
“自然喜欢,只是可惜了。”肖情再次执筷朝着糖醋排骨下手,看着陆洲投过来疑惑的视线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说道:“待我们回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到陆大人的菜。”
陆洲眼眸微垂,淡声道:“殿下若是喜欢,臣把菜谱留给殿下便是。”
肖情也不失望,虽吃不到陆洲亲自做的,但能吃到这样的美味也是幸事。
翌日,肖情是被外面热闹的响动惊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看着上方泥土制成的墙壁她还恍惚了下,待回过神来才朝着外面喊道:“景暇。”
原来,今日村子里一户人家独子出嫁,简单用过早饭后肖情便与陆洲朝着人烟处走去。
婚嫁之日本该喜气洋洋,这家却完全没有喜色,走近屋内就听到这家的男人朝着未出阁的儿子道:
“如今也遂了你的愿了,为了嫁你,家里已经交了一比独子税了,以后嫁了人,我们也不指望你如何,你只要记着不要来娘家打秋风便好,等以后我和你娘去了,家里的一切便都是你的。”
那穿着红色喜服的男子顿时红了眼眶。
肖情眨了眨眼,与陆洲对视了一眼。
他们是外乡人,按理说是进不得屋的,不过当得知他们要为新郎添箱,便被好生把人请进来了,农户人家不会有人与钱过不去。
“祝新人阖家幸福,恩爱白头。”
陆洲把早已准备好的金簪送上,这簪子是实打实的金子,少说有二两,不少人都吸了口气感叹这冯草儿好运道。
送完添箱礼,肖情便在人群中打听到了想知道的消息。
原来,这家中只有一个男儿的人家男子是有继承权的,但因为朝廷鼓励子嗣生育,因此这独子出嫁竟要向官府交上一笔昂贵的嫁钱,以后要承担起男方父母的养老送终,也可继承男方娘家财产。
“简直荒唐,我怎么不曾听闻朝廷有下这个政令?”肖情感到莫名。
这些年来,因为陆洲的建议,朝廷是有下达关于独子可获得继承权的政令,但这婚嫁时的税钱却是无稽之谈,陆洲眉头紧皱,“青州路远,朝廷政令下达,阳奉阴违也不在少数,当查。”
这其中可供运作的太多了。
而乡下人家,也不是非要交这个税钱不可,若是不交的话,此后再想继承财产田地,官府查不到登记档案,就会不予承认继承权,晋时家产被旁支亲戚分割便悔之晚矣。
即使交了税钱让官府调阅档案,这其中若是没点水,任谁都不信。
来迎亲的新娘官看上去身形虽然娇小,但那张脸却极为动人,一双眸子含情的望过去,任谁看了都要陷入其中。
一听到声音,冯草儿便紧张的站起身,听到旁边人说还不到他出去的时候才羞红着一张脸再次坐下。
一场婚宴下来,吹吹打打也是热闹非凡,肖情趁着婚宴结束,与村长同路攀谈。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远房亲戚就在祁县这边,我这次来也想顺便探望,本想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