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阴姬还是有的。 涂山君本就不是什么善人,更不会手下留情。 倒不如说, 惯是会辣手摧花, 所以告饶的女鬼也都被他扯入魂幡成了受驱使的役魂。 “涂山兄,我开玩笑的嘛。” 阴姬灵智非常,有时候就连涂山君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幡中阴神。 “修为如何?” 说起修为,丁邪顿时严肃了起来:“法力已经平稳,师祖的手记也记载过这样的情况。” 涂山君微微颔首,那本结丹手记他也翻看过,早已经记下来。 以丁邪的情况,其实已经可以结丹了。 如果凑齐结丹所用的灵物,成功几率就能达到五成。 作为已经结丹的前辈,涂山君对此倒是有几分话语权,也能指点一二,而且上次还用问魄得了罗刹虚族金丹的修行经验,虽被魔猿定意拳震碎了大半,残存碎片,不过同样可以引以参考。 稍许调剂无妨,剩下时日仍要苦修。 涂山君早已经发现,修行本就是个苦差事,根本就没有快乐可言。 枯燥乏味,日复一日提取灵气凝练法力。 碰到瓶颈还需要搜寻破境的法子。 当然比不上荣华富贵的享受。 对于涂山君来说更甚。 …… 时日尽,北落山。 涂山君睁开双眼,猩红鬼眼宛如碧波寒潭,不起丝毫波澜。 “三年,我终于回来了。”丁邪迫不及待的跳下小型灵舟,临门却又手足无措。 涂山君披上黑袍戴上兜帽将容貌遮掩。 鬼修本就挺稀奇的,金丹鬼修就更加突出了,故常以黑袍遮蔽身形。 其实还有因为对自身容貌不自信的缘故,纵然如今少了狰狞恐怖,鬼面依旧骇人。 黄昏见冥,阳光尽没。 丁邪走近丁家的家族驻地。 繁复楼阁镶嵌在北落山的谷地,护族大阵浅浅运转着。 陌生气息的出现让整个宗族都有些骚动,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准许了筑基巅峰的丁邪和金丹修为的涂山君步入其中。 按理来说,两人都没有隐藏身份的情况下应当最先面对的就是护族大阵。 丁家也算望族,家族内筑基修士不少,不可能察觉不到他们两人。 金丹修士不遮掩自身的身形,就像是一轮小太阳,根本不容人忽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该如此轻松的让他们两人走入丁家的宗族腹地。 甫一踏入,涂山君眼中浮现涟漪,脸色严肃。 “涂山兄?” “有金丹修士。” “金丹?!”丁邪惊呼,目光之中满是惊讶。 “不会错,这个气息很熟悉,是……” 涂山君鬼手一转,两根手指结成扣印,感知对方的气息:“你家老祖。” 没想到,三年过去,丁家老祖结成了金丹。 怪不得当日会审的时候,丁家老祖自始至终都镇定自若,风澹云清,丝毫都没有因为一个筑基魔修死亡而慌张。 其实这也在涂山君的意料之中。 昔日,涂山君刚刚步入筑基巅峰,因为实力波动太大所以发挥不出太多的能力,对于丁家老祖略有误判,只觉得对方是寻常的筑基巅峰修士。 实际上,后来回忆,对方那时的心境必然已经假丹。 一身气息和现在的丁邪相彷。 以丁家整个家族的财力,购买一份结丹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