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颗小雀斑(2 / 3)

别惹雀斑兔 林小喜 1639 字 2023-09-01

将其覆盖上,脸上的玩味戛然而止:“啧,真难看,糟蹋了一张好脸。”

仅仅几秒的戏弄,却再次掀起她用近十年还未完全忘却的,2006年那个夏天里的狂躁,仿佛就在昨日,就是此刻。

那会儿正是少女青春萌动、雨后春笋之时,她羞涩又满怀期待地开始穿上小背心。没有空调的夏天,人难免会穿得少些,那天又偶然停电,打开窗户透气,也只有热浪裹身。于是,白兔换上了透气的大背心和棉质短裤,里面的小背心若隐若现。

没过一会儿,她的生父白福永拎着酒瓶子,毫无征兆地进了家门。

那年她白福永出狱,他很少着家,每每回来时,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向苏红要钱,苏红耳根子软且是个安守本分的妇道人家,极度害怕惹是非,于是每回都会迁就他。

那天苏红在外打工,白兔根本没钱给他,她连忙躲回房中。他瞧见她少女初长成的样貌,生了色胆,直接踹开了房间门,把她扑倒在床,手中的酒瓶躺在地上,碎得狼藉。

白福永没羞没臊地说着不入耳的骚话,手也是不安分到极致。白兔全身紧绷,不让他有机可乘。当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想要解开小背心的挂脖结扣时,白兔对着他的要害狠踢一脚,他怒吼一声,扛起逃跑的白兔,并再次扔到床上,然后抄起地上破裂的玻璃瓶头向她砸去,一边扇她耳光一边骂她是个小蹄子、小贱人。

白兔的额角顿时血流成河,淌向了床单,糟蹋了纯白。

白福永见她动弹不得后,揪起她的领口,撕裂她的衣服。白兔只能绝望地呐喊、尖叫。当她以为都是徒然时,年曈似疯狗一般闯了进来,对着白福永乱咬,举起椅子对着他一通狂砸。那时的年曈还小,力气完全比不上一个成年男子,白福永不需要太费力气就摆脱了他。接着,年曈闷头冲向厨房,拿了把菜刀来,不管不顾地对着白福永乱挥,吓得他腿软,他迅速逃离了白家。这是白福永最后一次进这个家,他消失了,之后传来的便是他亡故的消息。

这次,年曈不会再来救她了。

宋天戈的手拨弄她的校服拉链头时,她的眼中是揉碎了的光,从体内扯出的呐喊要将五脏六腑震碎:“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啊——”

似乎她再低三下四也是徒然,唰的一下,拉链被拉开,刺耳的金属声在半空中割出一道痕迹。

宋天戈的左手隔着她的夏季校服,伸到了她的腰窝后,拽紧她后腰多余的校服,霎时间放大的双眸凝视着少女曼妙的曲线:“哇哦~果然,真够有料的,藏的够深啊。我还在想,年曈为什么要为了你拒绝思甜宝贝,看来是从你这得到不少好处,也难怪他会跟着你回学校。”

“你这样对我,年曈会找你麻烦的。”她不得不违心。

“是,之前可能会,但现在应该不会了吧。”他眼底满是轻蔑,“你不会真以为他看上你了吧。听说,他这两天可是和你们班的小结巴走的很近,估摸着他是口味换了,另寻了猎物,他俩倒是挺配,都是有钱人。”

这话直戳白兔心窝,封住了她的喉咙。

若即若离的指尖在她的腹部摩挲、画圈,缓缓地向上移动,就好似一条蛊虫在身上攀爬,找寻最佳位置穿进体内,她禁不住身体发颤,时不时从鼻腔发出绵软的气声。

痒酥酥的感觉越过肋骨直达双峰山脚时,宋天戈在她耳边压低嗓音道:“跟我说说,你是不是让他摸了,所以他之前对你还不错。要是这样,你也让我摸摸,我会比他对你更好,而且我俩都贫寒之身,岂不是更合适。”

“你混蛋,他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噙着泪,咬紧牙关,双手挣脱了他的束缚,“不准你这么说他!”

她向他挥巴掌时,他的头部闪躲及时,落空的手扯掉了他领口处本就松动且脱线的扣子,手指顺势勾住了敞开的领子,他心脏那处的刺青“YZH”完全展露。

宋天戈用力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