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熟透的草莓汁,配着脸上的小雀斑,完全就是一颗草莓精。
白兔下意识下蹲在地上,双臂抱胸,圆润的褐色瞳仁暴露无遗。她环视一圈,房中只有她一人。
“我是想说——” 年曈的声音带着电流声。
白兔循声看向书桌上的兔子对讲机。
虽然是隔空传来的声音,但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年曈看尽了。
这种感觉,就好似房间里贴着男性偶像的海报,女生换衣服时,被一双2D眼睛盯着也会难为情。
“没事,over。”
等了一会儿,不再闻声,她才起身继续动作,光溜溜地站在床边。
“兔子,其实——”
白兔:“……”
光着身子和年曈对话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说话又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讲清楚。
于是,再次传来他的声音“算了,ove——”时,白兔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在不被打扰的环境下,白兔很快地试完了内衣,非常合身。她去洗澡前,打开了对讲机。
过了一阵——
“我——我是想说……”激动到颤抖的坦言在处处井然的房间里回荡。
从对讲机里溢出来的多巴胺,被残留在房里的少女香气冷却。
而对讲机的另一边,心跳漏了一拍的少年,像个树桩一样坐在沙发上。
他突然大口呼吸,胸口上下浮动,汲取的养分快速向四周扩散,树桩开始生根发芽,脸颊上开出了两朵粉玫瑰。
“终于说出来了,堂堂男子汉的眼泪可不能白掉。”他竖起颤抖的右手食指,“今天……居然拉了她的手!真是条汉子!”
年曈捂着羞红的脸,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客厅地上乱转,磕磕绊绊了几圈后,他甩掉拖鞋在沙发上走走蹦蹦,最后他跪在沙发上,埋着头,双手不停地拍打沙发,时而磨蹭,时而抓挠。
过了数分钟,他抬起鸡窝头,鼻子皱起,嘴微微噘着:“她怎么没点反应?”
“噢!知道了。”沉甸甸的眼皮骤然松弛、张开,他清清嗓子,按下狗狗对讲机,“over!”
年曈从电视里学到,与别人用对讲机交流时,一般对方听到over,才会回复,这才是完整的流程。
对于自己成熟且严谨的作法,他忍不住点头赞同。
倏然,他又埋着头,闷声笑道:“o—v-r-e,over~聪明!”
*
“兔子,夜宵煮好了,你端去给小曈。”餐桌上放着两碗下足料的牛肉拌面。
今天晚餐时,白兔吃了满腹秀色,实在是不顶饱,下晚自习后饿得不行。刚刚洗澡加吹头发又耗了一个小时,她随时可能会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她挑了一碗肉多的面,赶紧给年曈送去。走到玄关时,发现自己没穿内衣,又掉头放下牛肉面,回到房间。
刚在左肩挂上肩带时——
“兔子!我可以进来吗?”
白兔立刻靠着房门,按下锁钮,她手忙脚乱喊道:“你你……你等等!”
“今天怎么回事,一脱光他就出现,还好不是真看到。”她喃喃着。
穿好衣服后,她抓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一开门,就见年曈像座高塔堵着门口。
抬头瞧见他蹙起的眉头和黯淡的双眸,白兔这才想起,他不是在生她的气吗?怎么一晚上找她好几次?
年曈先问道:“你生气了?”
白兔不明所以:“啊?我没有。”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
为什么脸红,她是说不出口的!
年曈刚碰到白兔的手,又立刻缩回。他关上了房门,捻着她的睡衣衣角,把她带到全身镜前。
白兔不善于和自己对视,于是她看